“你特麼有病吧!誰特麼探病人送夜壺的?”
楊春也忍不住疑地問道:“是啊!猴哥你什麼時候……”
侯勇趕忙揮手打斷了楊春的話,解釋道:“波哥你別看不起這夜壺啊!
這完全是為了你的需要才買的!
你看你不是了傷嗎?
晚上起夜多不方便?
有個夜壺,就不用折騰著下床啦,多省事啊!”
李海波仔細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有點道理,便接過了夜壺說道:“既然買都買了,那就放著吧!”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婦罵聲:“哪個天殺的了老孃的夜壺,老孃才用了兩天的,還是全新的呢!”
眾人聽到這聲罵,齊齊驚愕地轉頭看向侯勇。
而李海波看著手中的夜壺,臉頰一陣搐。
“波哥!你~你聽我解釋!”侯勇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趕站起來。
“好啊!來呀!你倒是解釋解釋!”
侯勇結結地說道:“我……我……我解釋不了!”說著,他一邊語無倫次,一邊往門口閃去。
“你去死!”李海波怒不可遏,一把將手中剛剛還被他勉強接的夜壺,用盡全力氣朝著侯勇砸了過去。
“哎呦~媽呀!”侯勇聽到背後的風聲,下意識彎腰躲過飛來的夜壺,撒跑得飛快。
只聽“嘩啦”一聲脆響,夜壺砸在走廊裡,瞬間摔得碎,裡面竟然還濺出一些水來。
李海波看著地上的水漬,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臥泥馬!這手不能要了!氣死我了!”
李海波氣得不行,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
楊春和熊奎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了李海波的出氣筒。
過了好一會兒,李海波稍微平靜了些,“這個侯勇,等我傷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他!”
熊奎小心翼翼地開口:“波哥,這事兒鬧得……不過猴哥這次確實太不靠譜了。”
李海波白了他一眼,嘆了口氣:“哎~天生的賊骨頭,祖傳的,改不了啦,這次真是丟盡了臉!”
楊春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波哥你消消氣,等他回來,我們一起好好教訓他一頓。”
李海波冷哼一聲:“回來?我看他是沒臉回來了!”
正說著,突然侯勇又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滿臉驚恐,“波~波哥!”
李海波兩眼一瞪,罵道:“你回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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