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咬牙切齒地說道:“一群白眼狼,遲早把你們送孤兒院去。”
很快到了午飯時間,熱氣騰騰的白米飯端上桌,可李海波的碗裡只有米飯。
他看著小花,問道:“花花,呢?”
“我們吃啦!” 小花裡塞著食,含糊不清地回答。
“不是留給姆媽和我的嗎?”
小花理直氣壯地說:“你們又不吃,最後還是給了我們,不如我們先吃了,多省事!”
“我*****!明天別想吃白米飯,都給我吃糧!”
……
夜幕如墨,李海波趁著夜,孤一人朝著有間書店的方向快步走去。
來到書店門口,他微微頓了頓,抬手了藏在腰間的武,隨後開啟順風耳對周圍反覆掃描。確認安全後,李海波深吸一口氣,抬腳邁進了書店。
書店,燈昏暗,瀰漫著一陳舊紙張的氣息。
老張正坐在櫃檯後面,藉著微弱的燈看著一本破舊的書。聽到門響,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到進來的李海波,整個人猛地一震,他趕放下書,繞過櫃檯,神張地把李海波領進了裡屋的小隔間。
老張關上隔間的門,轉看向李海波,眼中滿是擔憂:“怎麼回事?聽說你傷了,傷得嚴重嗎?”
李海波微微擺了擺手,“小傷,不值一提。我這次來,是想問一下新立的通線執行得怎麼樣?”
老張鬆了口氣,“通線很功,現在已經開始向四爺和八爺輸送人員和資了!”
說到這兒,他的眉頭又微微皺了起來,“只是現在人手有點不夠!”
“人手不夠?”李海波語氣中帶著一疑,“游擊隊不是有很多人嗎?直接調過來用啊,搞運輸又不是什麼複雜的事兒,是個人就行吧?”
老張笑了笑,“前段時間,正國同志給八爺籌集了一大批資,數量巨大且極其重要。
游擊隊的大部分同志都去護送這批資去了。
而且組織上有安排,這些同志到了地方就直接參軍,為八爺的主力部隊增添力量。
所以現在游擊隊只剩下三十來人,還基本都是剛加的新人,缺乏經驗。
不過不要,組織上已經開始從其他縣區調人支援了,人員很快就能到位,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武比較張!”
“老隊員把武全都帶走了?”
“到沒有全帶走,主要是主力部隊也缺乏武,這次游擊隊執行的又是護送任務,所以李隊長和陳政委把大部分武都讓他們帶走了。”
李海波微微皺眉道:“那隻能後面想辦法了。我之前送去的那些老兵呢?”
“都一起去了八爺那!”老張眼中閃過一芒,“這些老兵可都是寶貝,陳政委對他們非常重視,親自和每位老兵都單獨談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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