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乒乒乓乓”的槍聲便如同豆一般,接連不斷地響了起來。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了一跳,侯勇忍不住口而出:“臥槽!開這麼多槍,丁局長這是要把夫婦打篩子嗎?”
李海波皺著眉頭道:“狗屁!花口擼子才幾顆子彈?這明顯是兩種不同手槍的聲音,上面肯定是上火了!”
旁邊一個看熱鬧的人興得兩眼放,一臉激地說道:“臥槽!難道是捉的人和夫開槍對嗎?這可真是太帶勁了!”
“臥泥馬,這是要死人的,合著死的不是你!”
“切~,熱鬧不就是這樣看的!”
話還沒說完,只聽得二樓傳來“嘩啦”一聲巨響,窗戶被猛地撞開。
眾人下意識地抬頭去,只見一個赤的人,毫不猶豫地從窗戶縱跳下。
“砰”的一聲,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腳朝天地躺在那裡。
眾人定睛一看,不驚道:“喲!這不是麻子六嗎?”
此時的麻子六狼狽到了極點,全上下一不掛,連鞋子都沒穿。
他的左耳朵還了一半,傷口正汩汩地冒著,那殷紅的鮮順著臉頰流淌而下,很快便染紅了半邊子。
而他的手裡,還握著一把槍牌擼子。
躺在地上的麻子六,裡發出痛苦的,可他似乎完全顧不得上的傷痛,只見他雙手撐地,拼命從地上爬起來,連上的跡都來不及拭,便不管不顧地撒就跑。
寒風凜冽,無地吹打著他赤的軀,而他下的一團還兀自在寒風中毫無節奏地甩來甩去,稽又可笑。
侯勇帶著幾分戲謔地說道:“我說麻子六長這麼醜還能勾引別人老婆,原來是有本錢的!”
這時,人群中有個好事的傢伙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六爺,這是去哪遛鳥啊?”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鬨笑,有的指指點點,有的則出了難以置信的表。
侯勇笑過後,臉上還帶著未散盡的笑意,他轉看向李海波,“波哥!要不要上去看一下?”
“看個屁,上板鴨和瞎子,咱們回去!”
其實,本不用親自上去檢視,憑藉著自己的“順風耳”異能,樓上的形李海波早已“聽”得一清二楚。
此刻,樓上 203 房間裡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人,正發出“嗚嗚唧唧”的哭聲,聲音中滿是恐懼與無助;另一個則是男人,發出“呵~呵~”的氣聲,那聲音一次比一次虛弱無力,每一次息都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一聽就知道出氣多進氣,八是活不了啦。
這場鬧劇也該收場了,自己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還意外剷除了兩名鐵桿漢。沒必要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以免節外生枝。
於是,他眼神示意了一下侯勇,兩人便在這混的人群中,找到熊奎和楊春,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