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煎中心店鋪後的那個狹小昏暗的小隔間裡。
軍統“螺刀”小組聯絡員趙全貴,正佝僂著子,蜷在角落裡。
他不過三十幾歲的年紀,原本一米七幾的個頭,此刻卻因這副蜷的姿態,加上臉上的偽裝,活生生地讓自己變了一個小老頭模樣,整個人顯得疲憊又滄桑。
對面坐著的是電報員王鐵錘,他大大咧咧地佔據著座位,大的手指間隨意地把玩著一把小刀。
這小刀又窄又薄,通呈現出深邃的黑,沒有一點反,看上去卻鋒利無比。
此時這把小刀正在小王的手指間上下翻飛,如同靈的靈,做出各種令人眼花繚的作。
誰能想到,眼前這個五大三、說話甕聲甕氣的漢子,手上竟能玩出這般巧的花活。
良久的沉默之後,老趙率先打破了寂靜,“小王,你覺得咱們現在的這位組長怎麼樣?”
王鐵錘撇了撇,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是個雛兒!
認識他第一天,我就把他家的況了個底朝天。
就他那點本事,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個奇蹟!
我看啊,也就是運氣好罷了!”
他說話間,手上的小刀依舊不停,繼續在指尖靈活地跳著。
老趙輕輕搖了搖頭,目中卻帶著幾分讚賞,緩緩說道:“運氣好也是一種本事啊!你可別小瞧了他。
人家本來就是個大頭兵出,在戰場上爬滾打,經歷了大小戰事幾十場,槍林彈雨裡穿梭,還能全須全尾地回來,這本就足以說明他能力出眾。
當初被招進軍統的時候,上頭本來是把他當炮灰使的,本就沒經過特工培訓。
結果那些炮灰死了一茬又一茬,只有他活到了現在。
而且還了戴老闆的法眼,這可就絕不是簡單的運氣能解釋的了。”
老趙頓了頓,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再說了,這人很講義氣,每次有了好,從不獨吞,懂得和我們分,這在咱們這行裡,可是難能可貴的啊!”
小王聽了老趙的話,手中的小刀作漸漸慢了下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對老趙這番話的認可 。
“現在問題是,這個組長脾氣太大,不就撂挑子不幹。
可上頭對名單上的任務催得越來越,咱們是不是得合計合計,想想辦法?”老趙一臉憂慮地說道。
小王無奈地聳聳肩,攤開雙手,“那我能有啥辦法?這就好比牛不想喝水,難道還能強行按住它的頭不?”
老趙往小王邊湊了湊,眼神中出一狡黠,“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撇開他,自己幹!”
“沒聽懂?”小王一臉疑地看著老趙,不明白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你瞧瞧,現在咱們小組裡,電臺在你手裡握著,資金賬號又在我手上。
咱們瞞著他,咱倆合作一起幹這事兒。
選個目標解決掉,然後去領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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