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晚上只要吃完晚飯,必定會去百樂門跳舞,一直到深夜才醉醺醺地返回酒店。
縱觀他這一整天的活路線,真正有機會讓咱們下手的地方,也就那麼幾。”
說著,他將鉛筆的筆尖落在地圖上一條狹窄的通道,“首先,大馬花園酒店的出口值得留意。
他每天上午十點左右,會帶著兩名保鏢從酒店的停車場駕車出來。
大家看,這段出口非常狹窄,而且要拐彎,車輛行駛到此時,速度必然會減慢,這就給我們創造了下手的便利條件。”
接著,他的筆尖輕輕移,指向地圖上代表百樂門歌舞廳的位置:“再看這兒,百樂門歌舞廳。
裡面人多嘈雜,環境混,是個絕佳的下手場所。
盧金生在裡面喝酒、跳舞,或者去衛生間的時候,機會可以說多得是。
咱們只要把握好時機,也可以一擊即中。”
隨後,李海波的手指沿著地圖上盧金生回酒店的路線,停在了一:“還有就是他回酒店的途中。
雖說晚上路上車輛行駛速度比較快,但當車開到酒店停車場口的通道時,為了安全進,同樣得減速慢行。
這個減速行駛的過程,也是我們的機會。”
最後,他的筆尖點在酒店的圖示上:“酒店房間也不是沒有機會。
酒店畢竟是對外開放的場所,咱們想混進去,並非難事。
而且板鴨已經清楚他住哪間房,找準時機,也能功擊殺。對於以上四個伏擊點,大家說說自己的看法。”
熊奎微微皺眉,率先發表自己的見解:“波哥,我思來想去,覺得在酒店手不太合適。
你們想啊,在酒店裡,他邊的保鏢數量是最多的,而且常常還會有舞相伴。
那些保鏢作惡多端,殺了也就殺了,可這些舞大多也是生活所迫,實屬無辜之人,咱們沒必要多造殺孽。”
李海波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接過話茬說道:“沒錯,如此一來,在他回酒店的路上手也不可行。
因為舞大機率會在車上,要是手,恐怕就得一併解決,確實沒必要牽連無辜。”
侯勇目灼灼地看向李海波,急切地問道:“那就只剩下兩個點了,波哥,依你看哪個更好些?”
李海波陷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我覺得這兩個點都得提前做好充分準備。
首選還是酒店停車場出口,這裡相對便於我們觀察和行。
要是到時候盧金生不在車上,或者沒有合適的下手機會,那就等晚上轉至百樂門歌舞廳手。
但大家務必記住,如果一旦出手,卻沒能功擊殺目標,那就立刻取消任務,切不可戰,咱們以後再另尋機會。
這次行,目地是報仇,千萬不能因為衝而搭上兄弟們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