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是救命恩人吶!”丁老蔫恍然大悟,臉上的驚慌瞬間消散,“那沒事了!沒事了!”
李海波看著丁老蔫,不笑罵道:“好你個丁老蔫,我借你牛車又不是沒給你錢,我當時可是給了你一塊大洋呢!
一塊大洋可不,就那塊大洋,都夠你請七八個人去城裡的大飯店,地吃上一桌上好的席面了!
你可別老是記著我強行借車這事兒。”
丁老蔫撓了撓頭,憨笑著說道:“說得也是!只是你每次來借車,都掏出那盒子炮,怪嚇人的嘛!”
兩人正談笑著,一同邁進屋。
只見陳政委早已在屋等候多時。
屋線不算明亮,瞧見李海波進來,陳政委快步迎上前去,雙手握住李海波的手:“海波同志,好久不見!”
寒暄過後,二人各自在簡陋的木椅上落座。
丁老蔫父子見狀,心領神會地悄然退到屋外,輕輕帶上了房門。
李海波率先發問:“陳政委!這麼火急火燎地見我,想必是有重要的事吧?”
陳政委微微點頭,表鄭重地說道:“是這樣的,咱們這條通線發展得相當不錯。多次到上級的表揚。
最近,我們在公共租界又新啟用了一個藥品採購小組。
這個小組有些門道,能從英國人手裡買到磺胺這種急需藥品,而且還負責送貨上門。
不過,他們提出了個條件,就是易必須用黃金,而且得把黃金送到租界裡。
租界的英國人收到錢後,會發報通知送貨人,直接向四爺貨。”
李海波眉頭微皺,追問:“他們信得過嗎?”
陳政委語氣篤定:“信得過,有人從中擔保。
當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必要的防備措施還是得做足。
現在擺在眼前的難題是,日本人搜查極為嚴苛,我們本沒辦法把自己的電臺、黃金以及自衛武送進租界。
所以就想到你了,你現在不是在警局任職嘛,有沒有什麼渠道能把這些東西送進去?”
“有,這事放心給我,我可以安全的把東西送進去”
“那太好了!”
“東西都帶來了?”
“帶來了!”陳政委說著,手指了指旁放置的兩個陳舊箱子。
李海波起,走到箱子旁,輕輕開啟其中一個。只見箱子裡靜靜躺著一部小功率老式電臺,他不面疑慮:“這麼小的電臺,四爺那邊能接收得到訊號嗎?”
陳政委有竹地解釋:“收得到,我們在法租界設有大功率電臺作為中繼站,訊號傳輸不問題。”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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