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關卡由鬼子憲兵隊把控。在這裡,每個過往行人都必須出示良民證,若是攜帶量錢財,興許還能矇混過關。
但倘若有人膽敢帶著大量黃金,那可絕對是自投羅網,更別提武和電臺這類違品了,一旦被發現,必死無疑。
而第二道關卡,歸租界公董局管轄,由各國駐軍與巡捕房共同負責。
相比之下,這裡查得倒不是特別嚴苛,也不要求檢視證件,主要任務是搜查武,同時阻止鬼子和偽警察隨意進租界抓人。
不過,對於負空間的李海波而言,這些都不是事!
晚上九點,夜如墨,城市被黑暗籠罩,霓虹燈的芒在夜空中閃爍,卻也無法驅散那深深的夜幕。
李海波悄悄來到了位於公共租界西區的一小別墅前。
此時的他,全一襲黑,黑筆,黑的大風隨風飄,頭上戴著一頂黑禮帽,腳下蹬著鋥亮的黑皮鞋,雙手還戴著黑手套,整個人彷彿與夜融為一。
只是那白的口罩,在這一片漆黑中顯得格外突兀。李海波暗自思忖:不行,下次可得把這口罩也染黑,這樣就更加萬無一失了。
李海波站在別墅外,謹慎地開啟“順風耳”異能,將別墅的靜盡收耳底。
一番掃描後,他發現別墅裡共有四個人。一個人正在別墅花園裡徘徊,腳步輕緩,似乎在警惕地留意著周圍的靜;另一個則躲在樓上,蔽得十分小心,若不是李海波聽力超凡,很難察覺到其存在。
與此同時,一樓大廳裡有兩人正在小聲談。
一個輕的聲帶著些許焦急,“林醫生,上級首長怎麼還沒來呀!”
被稱作林醫生的人,聲音裡著一不耐煩:“你急什麼?這不時間還沒到嗎?短短半個小時,你都問了五遍了,你不覺得煩,我都覺得煩了!”
聲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忙道歉:“對不起,林醫生,我實在是太張了。
你說,首長長什麼樣呀?是不是那種非常高大帥氣的形象?”的語氣中帶著一好奇與憧憬。
林醫生無奈地回應道:“我哪知道,我又沒見過。
不過我可警告你,等會兒首長來了,你千萬別說話,只管負責清點資數量就行。
要不是這種涉及大數額資金的接,必須得兩個人在場,我都不想帶你過來!”
聲忙不迭地點頭:“是是是!我保證不說話!”
隨後,大廳裡陷了短暫的沉默,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在空氣中瀰漫,彷彿在靜靜等待著那個重要時刻的來臨。
李海波反覆確認周遭沒有毫危險跡象後,這才小心翼翼地從空間裡取出兩個箱子。
箱子手沉甸甸的,裡面裝著珍貴的電臺、金條,還有李海波特意準備的六支嶄新的花口擼子。
他腳步輕盈,悄無聲息地來到別墅門口。
稍作停頓,調整好呼吸,按照事先約定,一長兩短,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門。
花園裡的人敏銳地捕捉到這一訊號,迅速向屋傳遞,而後快步走到門前,隔著門謹慎地問道:“找誰呀?”
李海波低聲音,刻意帶著幾分鄉音說道:“請問林醫生在家嗎?”
對方語氣著幾分戒備:“太晚了,林醫生已經休息了,你改天再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