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肯定不掉鏈子。不過這次任務兇險,咱們都不容易,賞錢還是按之前說的對半分,行不?”
趙裁看了眼小王,哼了一聲:“行,這次就便宜你了,看你下次表現,要是還像這次躁躁,就別怪我不客氣。”
“是是是!趙哥您教訓得對!”小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接著話鋒一轉,“趙哥,你剛才用的那迷煙,效果簡直絕了!您是從哪兒弄來的呀?”
趙裁角微微上揚,傲然說道:“那可是我家祖傳的秘方,就軍統那幫人,能拿出這麼厲害的好貨嗎?門兒都沒有!”
“來了您吶!”小王撇了撇,一臉不信,“您祖上難道還能有醫用的橡膠管,還有那麼緻的發煙瓶?您可別蒙我了。”
趙裁瞪了小王一眼,沒好氣地說:“你懂什麼!
這些工雖然不是祖傳的,但以咱們的本事,自己手做還不簡單?
再據科學的進步,及時更新換代手中的工。人吶,就得與時俱進。
但那迷煙的配方,確確實實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貝,那效果,槓槓的!”
“呵呵,趙哥,您看……”小王了手,臉上出一諂,“能不能給我一點那迷煙?
就一點,我保證不浪費,以後說不定還能派上大用場呢。”
“想都別想!”
……
夜如墨,趙裁與小王在閘北匆匆作別,各自踏上歸程。
待趙裁終於回到家中,只見先一步趕回的朱雲秀早已坐在爐子邊用熱水泡腳。
“大姐!您辛苦了!”趙裁趕忙著臉走上前去。
朱雲秀抬眼看向他,“行還順利嗎?”
“嗨~,別提了!”趙裁一邊解下上的外套,一邊無奈地搖頭,“這次又是個生瓜蛋子……”
隨即,他將進屋後的經過,簡單敘述了一遍。
“哎,又是個愣頭青!”朱雲秀聽後,輕輕嘆了口氣。
“呵呵!愣頭青有愣頭青的好。”趙裁臉上出一狡黠,“我都盤算好了,以後啊,我就專門負責在外面放煙下毒,衝鋒陷陣這種危險的活兒,就讓他去幹。
這樣一來,在保證任務完的同時,又能極大地保障我的安全!”
“說的倒是不錯。”朱雲秀微微點頭,思索片刻後,眉頭微微皺起,“不過就他這水平,還分他一半錢,咱們著實有點虧了。
你找個機會去跟他說,下次分他一點。”
“那怎麼行!”趙裁一聽,義正言辭地拒絕道,“大姐,咱們已經說好的事,怎麼能輕易更改呢?
男人做事就得講信用,一口唾沫一個釘。
您想想,古往今來,多原本能大事的人,到最後卻功虧一簣,還不就是因為分贓……不對,是利益分配不均鬧的嘛!
咱可不能犯這種錯,要不然以後容易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