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迅速起,再次上腳踏車,朝著火車站的方向疾馳而去。
不多時,火車站那嘈雜喧鬧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李海波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格外顯眼的新仔。
他穿著一件鮮豔的紅馬甲,小小的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靈活地穿梭著,手中握著一疊報紙,裡還不停地喊著:“賣報紙啦,賣報紙啦!最新訊息!”
在新仔的周圍,還有十多個同樣穿著紅馬甲的小孩,他們稚的臉上洋溢著笑容,雖然忙碌,卻充滿了活力。
李海波不暗自慨:“看來孤兒院終於發現了這財富碼,這不,把稍微大一點的小孩都派出來了。能賺到錢,孩子們也自信多了。”
他的目在孩子們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了一位站在一旁的年輕子上。
氣質溫婉,靜靜地看著孩子們,眼神中滿是關切。李海波猜測,這位應該就是從金陵來的林老師了。
別問李海波怎麼知道的,因為他一眼就瞧見了楊春那傢伙。此時的楊春,正滿臉堆笑地跟在林老師邊,像個跟屁蟲似的,極盡獻殷勤之能事。
李海波上下打量著林老師,長得很漂亮,皮白皙如雪,材小玲瓏,站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弱。嗯,這位老師很富有,天生就有飛機場!沒想到楊春喜歡這款的。
李海波搖了搖頭,轉在人群中漸漸遠去。
路過裁鋪,看到門口掛著一件剪裁緻的旗袍,在微風中輕輕晃。李海波的耳朵微微一,憑藉著他那“順風耳”的本事,敏銳捕捉到屋只有一個人的靜,確定是趙裁獨自在裡頭,便抬腳邁進了鋪子。
“老趙,今兒個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兒忙活?你家大姐呢?”李海波一邊說著,一邊隨手翻看著貨架上的布料。
趙裁停下手中的針線活,抬起頭來,神有些神秘地說:“我老婆去踩點了!”
“踩點?”李海波微微皺眉,腦海中迅速閃過個目標人,接著問道,“是那個被偽上海市長排的漢姚文見嗎?”
“沒錯!”趙裁放下手中的活計,站起來,“經過這段時間咱們多方調查,那傢伙的家產已經變賣得差不多了,估著這幾天就要前往金陵任職。
我老婆瞅著今天天氣不錯,便於行,打算今晚就手鏟除他,順便把他這段時間變賣家產的錢取回來。
這會兒正帶著小王在做最後的踩點呢。”
李海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行,我回去準備準備。晚上九點,老地方,安全屋集合!”
說罷,他與趙裁對視一眼,隨後轉離開裁鋪。
當夜九點,安全屋。
當李海波推開門時,屋的熱氣裹挾著凝重的氣息撲面而來。趙裁兩口子和王鐵錘已經在屋等候多時了。
“李警,來來來,這裡坐!”趙裁率先起,臉上帶著一急切,熱地招呼著。
李海波笑著回應:“來晚了,讓大夥久等。” 一邊說著,一邊和眾人一一打過招呼,而後在空位上落坐。
這時他才看清,桌上平鋪著一張紙,上面畫著簡易圖,彎彎曲曲的線條勾勒出一座院子的廓,幾關鍵位置還做了特殊標記。
朱雲秀還是一副全天下都欠錢一樣的哭喪臉,清了清嗓子,開始向李海波說道:“長,容我先跟您講講基本況。
這幾天,我們晝夜盯梢,仔細偵查,還對姚文見的住進行了反覆踩點。那狗漢住在滬東三民路。
他家裡目前就剩他自己和司機保鏢、共五人。
他的家人、管家以及幾名傭人,早在半個月前就奔赴金陵了,聽說在那邊已經購置好了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