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開五槍,您居然都沒瞧出他是怎麼躲開的?”趙裁難以相信地問道。
朱雲秀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雖說我能在黑暗裡視,可每次開槍時,槍口噴出的火焰太過刺眼,對我的夜視能力干擾極大。
每開一槍,都會讓我有短暫的0.1秒視力致盲。
就因為這短短一瞬,我本來不及看清他躲避子彈的作。”
“後來你不是特意留下,看他和鬼子手嗎?有同有看出什麼門道”趙裁追問道。
“這正是最詭異的地方!”朱雲秀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他在埋伏鬼子的時候,一開始用的是螺刀。
這倒沒什麼稀奇的,咱們都知道,他向來喜歡用螺刀當作殺敵武,咱們螺刀小組的名字,不也是這麼來的嘛。”
“對呀!這有什麼詭異的呀?”
“他後來被鬼子發現後,掏出手槍和鬼子正面剛,一人一槍面對七頭鬼子,竟然毫髮無損地把鬼子全殲了,這就見了鬼了!”
“面對七頭鬼子還能毫髮無損?他是怎麼躲避子彈的?”
“我看到他像猴子一樣跳來跳去,但沒道理一下都打不中啊,難道他是幸運之神附,子彈都繞著他走?”
“想不通就別想了,洗洗早點睡吧!”
“誒~!老趙!我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這大半夜的能有什麼重要事,趕洗了睡,我先去看看孩子!”
“不對!老趙!你給老孃過來,把私房錢的事說清楚……”
在街對面那濃稠如墨的影裡,一路尾隨而來的李海波悄然匿其中。
他運起“順風耳”異能,全神貫注地監聽著趙氏裁鋪。
聽著朱雲秀和趙裁那番對話,他險些沒憋住笑出聲來。
心中暗自嘀咕,這倆活寶,可真是一對極品。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轉消失在夜之中。
悄無聲息地回到家中,李海波抬手看了看手錶,時針已然指向凌晨三點半。
此時,睏意如水般向他湧來,他的眼皮開始打架,可腦海中卻有兩個小人在激烈爭吵。
白小波波說:“趕睡!趕睡!你好睏了!”
紅小波波說:“不行,空間裡有個保險櫃,反它開啟看看!”
白小波波說:“你就這麼財迷嗎?保險櫃在空間裡又不會跑,什麼時候開都一樣!”
紅小波波說:“錢不錢的是無所謂,我只是想看開鎖技有沒有進步,還有個五噸的保險櫃打不開呢!”
白小波波說:“放屁!你就是財迷!”
然後,紅小波波一槍把白小波波打死了!
。櫃險保個那出取中間空隨從間瞬,一念意波海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