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輾轉難眠的可不止李海波一人。
在那森的憲兵司令部裡,昏暗的燈搖曳不定,山本欠六中尉和小泉村一郎尉相對而坐。
山本欠六中尉靜靜地著煙,繚繞的煙霧在他眼前瀰漫,模糊了他的面容;小泉村一郎則神專注,手中握著一份卷宗,正認真地進行著講解。
“付義飛是個十足的老狐狸。他曾在軍隊裡爬滾打多年,槍法準,手了得。
不僅如此,他還擅長訓練軍犬,在這方面頗有一套。
他的家人住在法租界,而他自己,卻長期居住在江灣鎮的一棟別墅裡。”
山本欠六中尉微微皺了皺眉頭,彈了彈菸灰,開口問道:“他為何不與家人住在一起,偏偏要住在江灣鎮呢?是為了去市政府上班更近嗎?”
小泉村一郎清了清嗓子,“據從付義飛家人口中瞭解到的況,大約在半年前,付義飛就收到訊息,說他已經上了華國特務的必殺名單。
為了不連累家人,便搬到了江灣鎮。
而且,他在江灣鎮的那棟別墅,實際上就是一個心佈置的陷阱。
別墅裡不僅埋伏了大量的槍手,還有兇猛的大狼狗。
就在兩個月前,他還真的功伏殺了兩名軍統殺手。
當時,司令閣下得知此事後,還特意對他進行了表揚。
付義飛那傢伙,當時可是得意得很,甚至揚言,不管軍統派多殺手來,只要踏進了他的別墅,就絕對翅難飛!”
山本欠六中尉臉上出一不屑:“真搞不懂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把安保力量都擺在明面上,不是更有威懾力嗎?
那些殺手看到無機可乘,自然就會放棄行。
可他倒好,非得設下這麼個陷阱,這不是明擺著著殺手們拼命嗎?
釣魚的人見過不,可把自己當魚餌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小泉村一郎點了點頭,“您說得沒錯,而且經過我們的調查,這次的殺手明顯是有備而來。
不僅如此,他們應該還在別墅部有應。
不然的話,不可能對別墅的所有佈置都瞭如指掌。”
山本欠六中尉眼神一凜,來了興致:“哦?說來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次出手的,是我們的老對手——‘螺刀’小組!”小泉村一郎神凝重地說道。
“又是螺刀!這個小組最近可真是相當活躍啊,接二連三地搞出靜。”山本欠六中尉皺了皺眉頭,用力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霧在燈下顯得格外濃重。
“沒錯,他們這次的行準備得極為充分,參與人數眾多,而且還針對付義飛別墅的況,專門準備了毒藥和迷煙。
那毒藥是專門用來剋制別墅裡的大狼狗的,而迷煙則功地迷暈了一樓的兩名保鏢。
殺手們攻上二樓後,並沒有如付義飛所想那樣衝進陷阱,而是採取了一即退的策略,巧妙地使用調虎離山之計,把別墅裡的人引到了花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