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真遇到刺客,咱們該咋辦啊?總不能真的要救他吧?”
李海波兩眼一瞪:“救個屁呀!那可是個大漢,賣國求榮的玩意兒!
以後但凡遇到危險,都給我先自己跑了再說。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一個大漢,死不死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有道理!波哥說得太對了!”兄弟們紛紛點頭稱是。
“那波哥,我們現在去哪兒啊?”楊春問道。
李海波從懷裡掏出剛才丁木村給的大洋,遞給侯勇道:“這是姓丁的剛給的賞錢,今天兄弟們都辛苦了,咱們找個館子,吃頓好的去!”
聽到這話,幾人頓時一陣歡呼。
李海波看著興的兄弟們,趕補充道:“事先宣告哈,現在可是大中午的,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別喝酒。”
楊春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不喝就不喝,咱又不是離了酒就活不了的酒鬼!”
熊奎在一旁忙不迭地點頭附和,“就是就是,只要有就行,喝不喝酒都無所謂啦!”
侯勇頓時來了興致,扯著嗓子大聲嚷道:“去聚香樓,那聚香樓的白斬在這一片兒可是出了名的!
皮,咬上一口,那滋味,簡直絕了!”
眾人被侯勇這麼一鼓,也都來了神,紛紛再次上腳踏車。朝著閘北火車站邊的聚香樓一路疾馳而去。
當幾人吃飽喝足,李海波又給每人都打包了一個聚香樓的招牌白斬。飯館老闆看著這一大單生意,笑得都合不攏。
從聚香樓出來時,時間已是下午兩點多了。
李海波愜意地打了個飽嗝,隨後一邊慢悠悠地剔著牙齒,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們下午都有啥打算?”
侯勇一聽,立馬來了神,“我沒啥事兒,打算去茶館聽田先生講《楊家將》。”
熊奎撓了撓頭,“我爹昨天出院了,現在一個人在家呢。我得回去陪陪他。”
“大孝子啊!”李海波讚許地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楊春,“板鴨,你呢?”
楊春嘿嘿一笑,“我去孤兒院找林老師。”
侯勇一聽,滿臉戲謔地起鬨道:“喲!這才多久啊,已經得這麼如膠似漆了嗎?”
楊春白了侯勇一眼,一本正經地說道:“可不就是出來的嗎?”
熊奎撇了撇,滿臉不屑地吐槽道:“切~!你個飯男,還在這兒講呢?”
楊春一聽,立刻反駁道:“什麼話!我板鴨雖然不否認喜歡們的錢,但我對每個妹子可都是絕對真心的!”
熊奎翻了個白眼:“切~!誰信誰是傻子!”
楊春也懶得再跟他爭辯,“信不信,走了!”說完,右腳用力一蹬踏板,騎著腳踏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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