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裁眉頭微皺,滿是擔憂地開口:“剛才淞滬路那邊打得可激烈了。
又是機槍掃,又是炸彈炸的,也不知道長會不會有危險?”
朱雲秀神輕鬆,語氣篤定地安道:“放心吧!
他就是好奇心太重,跑去看熱鬧罷了。
以他那子,比鬼還,平日裡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兒,哪能吃得了虧呢。”說著,開始收拾桌上的錢財。
趙裁點了點頭,卻又忍不住嘟囔:“說的也是,可這麼大個人了,好奇心咋還這麼重呢?”
朱雲秀白了他一眼,轉移話題道:“別管這些了,倒是你,今晚行時一直跟在他邊,有沒有看出些什麼端倪來?”
趙裁一聽,立刻來了神,坐直了子說道:“還真有!
我們這位長上肯定藏著絕活,而且和你這種天生夜間視的能力還不一樣。
今晚我帶著他靠近姚文見家的宅子後,他竟然能準確說出裡面有多人,都在什麼位置。
就比如說那卡車上藏了一名保鏢,我們之前兒沒發現,他卻沒進門就知道了。
他還準地指出了另外兩名司機睡覺的房間。
我們進去一看,跟他說的分毫不差。
他甚至連那些人有沒有睡著都能判斷出來。
我們在門口等了足足半個小時,就是因為他說在堂屋值夜的保鏢還沒睡。”
朱雲秀恍然大悟,“我說你們怎麼在門口磨蹭了那麼久都不進去,害得我在水塔上凍個半死,原來是這麼回事。”
趙裁接著說:“只是我還沒搞懂他是怎麼辦到的,覺神神秘秘、特別神奇,又無法理解!”
朱雲秀不以為然,平靜地說:“這有什麼奇怪的,天下這麼大,能人異士多的是。
像我一介流都能天生夜視,出現一些在其他方面天賦異稟的人也很正常。
這也是好事,最起碼以後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們的安全又多了一份保障!”
“說得也是!”趙裁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呵呵!大姐,跟你商量個事?”
朱雲秀警惕地看著他,把錢袋子抱得死死的,“怎麼?想要錢?沒有!
這些錢我得存起來,等以後不打仗了,我們就離軍統,找個地方買地做地主。
讓兒子過上富家爺的日子!”
趙裁連忙擺手:“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是想說,晚上在家沒人的時候,你能不能把偽裝的妝容卸了?
天天頂著張別人的醜臉,我看著實在膈應!”
朱雲秀瞪了他一眼:“怎麼?自己長得醜還嫌棄起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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