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立刻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糾正:“什麼話,這嗎?
我們是去沒收漢叛徒的資產,為抗日所用!”
熊奎連忙點頭,憨笑著應道:“對對對!
瞧我這,咱可是正兒八經的抗日誌士。
話說波哥,好久沒任務了!”
李海波挑了挑眉,打趣道:“怎麼?又想殺人啦?”
熊奎連忙擺手,認真解釋:“倒不是說想殺人,我也沒那麼變態。
主要是現在天天和一群漢在一起,不偶爾殺幾個鬼子漢,提醒一下自己,我都覺自己快漢了!”
李海波點點頭,爽快地應下:“行,我去打聽一下有什麼適合我們的任務!”
侯勇這時湊了過來,一臉期待地說:“波哥!這訓練了一天怪辛苦的,要不去喝一杯?”
李海波大手一揮,笑道:“行吧!買上幾樣食,鄭駝子水酒坊走起!”
眾人一聽,立刻歡呼起來,一天的疲憊彷彿都煙消雲散。
……
第二天一大早,李海波等人便神抖擻地來到了訓練基地。
訓練基地的其他學員,正無打采地開始了一天苦不堪言的佇列和能訓練。
而李海波、侯勇、熊奎和楊春四人,早已站在幾輛車前,興致地跟著錢教學習開車。
眼前的車輛都是吳四保他們來的,現在吳四保被李海波打進了醫院,其他人也都不敢吭聲,四人得以一人一輛車,開啟了專屬的駕駛學習之旅。
可剛開始沒多久,問題就出現了。
錢教一個人要同時指導四個人,實在有些力不從心,講解理論的時候還好一點,但一到上車作,就常常顧此失彼。
李海波見狀,腦子一轉,計上心來,“錢教,我看這樣下去效率不高。
丁先生的另外幾名保鏢,他們以前都在國軍隊伍裡當過兵,佇列訓練對他們來說確實沒什麼必要了,而且他們都會開車,要不請他們過來當臨時教,幫著一起指導我們?這樣既能讓我們學得更快,也能讓您輕鬆些。”
錢教聽後,略作思考,覺得這個提議十分合理,便欣然同意了。
丁木村的那幾名保鏢,早就對枯燥的訓練心生厭煩。
一聽說李海波提議讓他們來當臨時教,不用再參與那些重複又無趣的訓練,頓時喜出外。
他們和李海波本就有著相似的經歷,都是跟在丁木村邊的司機保鏢,也都是國軍的老兵。
他們和李斯群手下那幫地流氓,從一開始就格格不。那些地流氓行事風格野,只懂逞兇鬥狠,毫無紀律和素養可言。而他們這些老兵,經歷過軍隊的打磨,天然就覺高他們一等,雙方之間天然就存在著一道隔閡。
如今,被李海波拉過來一起練車,這道界線愈發明顯。
在訓練場上,他們和李海波等人合作,專心指導駕駛技巧,彼此流著軍隊裡的過往和趣事,相得十分融洽。
。大越拉越此就也距差的間之人撥兩,何奈可無又卻妒嫉生心,練訓能和列佇的調單行進下風寒在續繼能只,人的邊那練紅訓列佇觀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