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下,跟著王鐵錘和朱雲秀學習發報和化妝技巧。
即便如此忙碌,李海波也沒忘記紅黨的“土地爺”小組。趁著夜,他悄悄前往租界,為幾個採購小組送金條。
當然,現在的金條不用自己掏了!
這天上午,李海波和侯勇、熊奎、楊春四人,像往常一樣,騎著單車悠然抵達。
自從和教搞好關係後,他們已經不用像其他學員一樣準時到達了,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不來都沒人管。
他們練地將車停好,拍了拍上的塵土,正準備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基地,開啟新一天的訓練。
就在這時,一名丁木村的保鏢慌慌張張地從遠跑來,還沒到跟前,就急切地揮舞著手臂大喊:“波哥!你們趕跑,不然就來不及了!”
李海波四人瞬間一愣,相互對視一眼,滿臉疑。
李海波上前一步,扶住有些踉蹌的保鏢,“咋地了兄弟?別急,慢慢說。”
“吳四保那癟三回來了,他員了一幫學員,說要找你們算賬呢!”保鏢一邊大口著氣,一邊急促地說道。
聽到這話,李海波角微微上揚,“就一幫學員嗎?”
“對!就是和我們一起訓練的學員,他們是一夥的!”
“切~!一群小癟三而已,老子還怕他們?兄弟們走,進去會會這手下敗將,他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四人昂首,大步走進基地。
遠的場上,其他學員已經在教的帶領下,開始了熱火朝天的訓練,口號聲此起彼伏。
而近,一群人正氣勢洶洶地堵在大門口,為首的正是吳四保。
看來經過一個多星期的調養,他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原本一頭時下流行的中分發型,如今被剃了鋥亮的頭,可惜這頭長得不圓,凹凸不平的,在照耀下醜得一批。
吳四保看到走進來的李海波幾人,下意識地抖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畏懼。
但很快,他掃了一眼後跟著的一群人,心中又湧起一莫名的底氣,著頭皮直了腰桿,惡狠狠地喊道:“李海波,你們可算來了,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李海波一聽這話,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中滿是輕蔑,“喲!這不是上次被打得滿口噴糞的又來了?這頭髮一剃差點沒認出來!
怎麼,養了幾天傷,就把疼給忘了?又來找打了不是?”
吳四保扯著嗓子喊道:“你特麼在這兒!今天我們這麼多人,你們幾個小赤佬就等著跪地求饒吧!”
楊春也毫不示弱地回懟道:“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一個個歪瓜裂棗,站在一起就像一群沒頭的蒼蠅,也不撒泡尿照照!”
吳四保咬了咬牙,從後出一短,惡狠狠地說:“牙尖利,兄弟們別跟他們廢話,併肩子上!”
剎那間,吳四保後那群人紛紛出子,一窩蜂地朝著李海波等人衝了過去。
這時,遠訓練的學員們紛紛停下手中的作,轉看熱鬧。
而幾名教聚到一起,點上香菸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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