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安全屋,李海波便察覺到屋氣氛熱烈。趙裁兩口子也來了,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熱火朝天,臉上都帶著興的神。
“聊啥呢?這麼起勁兒?”李海波笑著打趣道。
“喲!長來啦?快請坐!”趙裁趕讓坐。
朱雲秀手腳麻利地給李海波倒了杯茶,一邊遞過來一邊說道:“還能聊啥,聊真如倉庫那場大火唄!那火可燒得太猛了,現在全上海估計沒人不在議論這事。”
李海波接過茶杯,將其穩穩握在掌心,著那暖意,開口問道:“你們都瞧見了?”
王鐵錘在一旁介面道:“那可不,火勢大得半邊天都被燒得紅彤彤的,你難道沒瞅見?”
李海波惋惜道:“我昨天喝得酩酊大醉,一覺就睡到了大中午,沒看見這麼壯觀的場景,真是太可惜了。
不過下午我倒是去現場看了看,那場面,可真是……”
朱雲秀好奇地眨眨眼睛,追問道:“你們說,這到底會是誰幹的呀?”
李海波角微微上揚,調侃道:“不是說,這是滅世神雷嘛!”
趙裁不屑地啐了一口:“狗屁!那都是些沒見識的人瞎咧咧!
依我看,肯定是有個英勇的死士,單槍匹馬潛進去,一把火燒了那倉庫!”
王鐵錘了下,分析道:“也不一定非得是死士。
要是用炸彈的話,完全可以做到全而退。
像導火索引、過電線遠距離起,或者用定時炸彈,這些方法都可行。”
朱雲秀突然轉向李海波,說道:“長,上次從上海站要來的炸藥不就在你那兒放著嗎?”
瞬間,眾人的目齊刷刷地投向李海波,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與好奇。
李海波心裡“咯噔”一下,趕忙擺手解釋道:“你們看我幹啥?
真不是我乾的,炸藥都還好好在那兒呢。
而且我都說了,昨晚醉得一塌糊塗,一覺睡到中午才醒。”
王鐵錘這時慢悠悠地說道:“總部剛發來電報詢問,要是能確定是誰幹的這事兒,可是要重賞大洋三千呢!”
李海波一聽,眼角忍不住一陣搐,強忍著衝搖頭道:“真不是我乾的!”
心裡卻暗自苦不迭,特麼的,這錢有命拿沒命花啊!可是心咋這麼痛呢?老子掉了三千塊大洋!
“可惜了!”趙裁兩口子滿臉憾地站起來,“那你們忙,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學習了。”
兩人走到門口時,朱雲秀像是想起什麼,轉過頭來說:“長,你聽說了嗎?王家貴兩父子今天下午死了!”
李海波微微一怔,“王家貴?怎麼死的?”
朱雲秀說道:“聽說王家破產了,王家貴無奈遣散了所有的保鏢。
這不,上海站行隊的兄弟瞅準了機會,一舉刺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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