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迫擊炮就大不一樣了,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場,炸他個人仰馬翻!”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拍了拍肩上的迫擊炮,眼中滿是期待。
“不行!”許科長想都沒想,口而出,臉上的表瞬間冷如鐵,“剛才就上了你們的當,被你們坑走幾機槍,現在說什麼也不能讓你們再拿走這迫擊炮!”
賴副營長剛從山出來,對之前許科長和教導員為了武爭得面紅耳赤的事兒一無所知。
聽到許科長這話,心裡一懵,下意識地瞥了眼孫營長。只見孫營長回了他一個惡狠狠的眼神,賴副營長瞬間心領神會。
賴副營長瞬間變臉,冰冷地道:“我說我非得帶走,你想怎地?”
“你們這是無組織無紀律!”
“許四眼,你給我扣高帽子!”賴副營長火氣“噌”地一下就躥了起來,“當年你參加革命,還是我介紹的呢,現在反倒說教起我來了?
再說了,我賴興華是炮兵出,你不記得了嗎?
八路軍但凡多幾門炮,我還至於當步兵嗎?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帶走兩門炮!
你許在工要是不顧多年的戰友份,就開槍打死我!”
他越說越激,最後一咬牙,扛起炮管子就闖了過去。
“你你你!耍無賴!你這是犯錯誤!”許科長被氣得語無倫次。
賴副營長頭也不回,“放屁,你一個電訊科長管那麼多幹嘛,管好你的電臺來呢!”
孫營長和教導員一看這況,趕麻溜地跑出來打圓場。
孫營長滿臉堆笑,手拉了拉許科長的胳膊:“許科長,許科長,不至於,不至於發這麼大火。
大家都是八路,火炮放在誰那裡不是用?
再說了,火炮陣地就在這山谷裡,又不會長跑了,還能丟了不?”
教導員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都是多年的老戰友,別傷了和氣。”
許科長看著這幾個人,滿臉的無奈,裡不停地嘟囔著:“完了完了完了!
我這是掉進賊窩裡了,一晚上和你們三個主流吵一架。
尤其是興華同志,以前多好的同志啊,跟你們在一塊兒,都學壞了。”
然後大吼一聲,“電訊科,把帳篷搬到口來,老子今天就坐在這裡不睡了。
從現在起,你們誰也不準進!”
孫營長看著許科長那氣急敗壞的模樣,趕忙安道:“許科長,您放心,我們保證不進了。這次是我們做得不對,您消消氣,消消氣。”
教導員也湊了過來講好話。
李海波一直站在一旁,把這鬧劇似的全過程瞧得真真切切,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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