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微微頷首,“應該能吧!
畢竟,看在我送了這麼多資的份上,申請一臺給我們小組用,應該沒問題。”
聽到這話,老張的臉上瞬間綻放出欣喜的笑容,興地說道:“那太好了,我人就是發報員,業務練得很。
到時候可以申請讓過來和我搭檔。”
“呃~!老張,這個……”李海波臉上閃過一猶豫,言又止。
老張眼中的芒瞬間黯淡下來,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組織上是不會應許兩夫妻一起出潛伏任務的,我太想當然了。
哎!明明知道對方都在上海這座城市,近在咫尺,卻因為工作的特殊,幾年都沒能見上一面。
誰讓我們都是做地下工作的呢!”
李海波看著老張落寞的神,心中滿是不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道:“老張,等這次任務結束,我找機會向上級申請,安排你們見一面。”
老張苦笑著搖搖頭,“算了,這麼多年都習慣了。
現在局勢這麼張,不能因為兒長耽誤工作。”
老張轉出門,上腳踏車,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李海波著老張離去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禱一切順利。他回鎖上有間書屋的大門,腳步匆匆,徑直朝著安全屋趕去。
這安全屋,是老張剛租的,方便“土地爺”小組的工作,和“螺刀”小組的安全屋相距不遠。
踏安全屋,屋陳設簡單,一張桌子、一面鏡子,還有幾排擺滿各式化妝品與偽裝道的架子。李海波走到鏡子前,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的變裝。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地下工作,李海波早已不是剛回上海時的愣頭青了。
槍林彈雨、危機四伏的日子,讓他深刻明白了偽裝藏的重要。這段時間,他跟著朱雲秀學得格外認真,每一個細節、每一種技巧都爛於心,也漸漸養了出任務必化妝的習慣。
他先拿起髮膠,將頭髮固定整齊的三七分,再用深髮蠟塗抹,使其看起來油亮又閤中年司機的形象。
隨後,他從化妝盒裡取出修容,沿著臉頰和鼻樑輕輕掃,加深面部廓,營造出常年奔波的疲憊。接著,他挑選了一副黑框眼鏡,戴上後,整個人多了幾分沉穩。
李海波又開啟櫃,從中拿出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深藍工裝,服上還零星分佈著幾點油漬,角微微卷起。他穿上工裝,搭配一條黑的帆布腰帶,再別上一個老舊的鑰匙串,鑰匙隨著作撞,發出清脆聲響。
最後,他在手上套上一雙破舊的勞保手套,活了一下手指,著偽裝的真實。
化完妝的李海波再次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這位滿臉疲憊卻著幹練的中年司機,滿意地點了點頭。
忙完這些,時間已經快到下午三點了。
李海波沒敢耽擱,他疾步走出安全屋,朝著火車站後的那片廢墟奔去。
抵達廢墟,四周一片死寂,斷壁殘垣在日下投下斑駁的影子。
李海波駐足,警惕地觀察著周圍,而後運用“順風耳”,屏息凝神,將附近的靜盡收耳中。
確定沒有異常,附近無人潛藏後,他才微微鬆了口氣,快速走向廢墟深。
站定後,李海波開啟隨空間。把上次刺殺姚文見時順來的卡車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