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次真能有十臺八臺的,不知道能不能申請留下一臺!”
陳政委微微搖頭,神認真地說道:“這你就別想了,你又不是不清楚現在的況。
主力部隊的電臺都沒法普及到團一級,更何況咱們游擊隊呢。
你想想,現在整個上海,也只有那些至關重要的報組才配備了電臺。
咱們資採購和轉運部門,在電臺分配上,向來不是優先考慮的件,想留下一臺,難度太大了。”
李隊長長嘆一口氣,臉上出一苦笑:“哎!我也就想想罷了。
說起來,小波自從當上組長後,建立起了完善的通線,可好久都沒親自給我們送資了。
這次他親自跑一趟,這麼重視,數量應該不會!”
陳政委擺了擺手,神平靜地說道:“不要作無謂的猜測了,要知道希越大,失越大。
如此珍貴的電臺,哪怕只有一部,他親自送來也是應該的。
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保持平和心態耐心等待,做好接準備,確保這批電臺能安全送到該去的地方,發揮出最大作用。”
李隊長點了點頭,“說的也是,你說小波到底是從哪裡搞來這種俏貨的?
電臺這東西,在當下可是稀缺貨,有錢都買不到的。”
陳政委笑了笑,神變得鄭重起來,耐心提醒道:“你看你,又忘了咱們的規矩。
所有資採購組搞回來的東西,從來不問出,尤其這種不要錢的資,更不能瞎打聽。
你想想,這裡可是大上海,國外的各國駐軍、領事館、各種商社商團,甚至各種報機構,國的各路軍閥、武裝力量,各方勢力盤錯節,關係網錯綜複雜。
只要你有本事從他們手裡搞來資,那就是好樣的,來源和過程一概不管!
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既保護了我們在一線採購的同志,也保護了給我們出售、捐贈資的人。
知道得越,暴的風險就越小。”
李隊長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略帶自嘲地說:“瞧我這記!也是,不該問的確實不能問。”
他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欽佩,“說起來,也就小波這種能人,才能在這錯綜複雜的上海灘,混得如魚得水、遊刃有餘!
換做別人,估計早被這暗流湧的局勢給吞沒了。
可以想象,他這次為了搞到這些電臺,費了多大的周折,作出了多犧牲。”
陳政委一直盯著遠的道路。突然,他指著前方,聲音中帶著一興,“來了,是輛卡車!”
兩人著那越來越近的卡車,原本還算平靜的心,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地激起來,心底都暗暗期待著這次能有超乎想象的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