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笑著說道:“這故事可就更傳奇了。
當年李斯群還是紅黨在上海的地下黨員。後來,不幸被中統給盯上抓走了。
他老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心要救他出來,就跑去金陵四找關係。你猜怎麼著?
最後竟然爬上了中統徐老闆的床。”
“臥槽!這麼勁的嗎?”楊春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那李夫人我們也見過啊!平時看著端莊大方的,真沒看出來是這樣的人吶,真是……中豪傑!”
侯勇:“臥草!這也能中豪傑?”
“不然你想出一個詞來形容!”
熊奎不耐煩地說道:“板鴨,你們別打岔,聽波哥好好展開說。”
李海波笑了笑,繼續講:“這李斯群的經歷還蠻複雜的。
十多年前,他就加了紅黨,還被派去蘇聯留過學,見識也不。
至於他到底是怎麼被中統逮捕的,又是如何在他老婆這一番作下保住命,最後變節的,這事啊,還得追溯到民國11年……”
幾人一路講著八卦,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來到了76號特工總部。
抬眼去,76號特工總部的施工現場一片忙碌景象。建築工人叮叮噹噹的敲打聲不絕於耳。
儘管施工還在鑼鼓地進行著,但有些科室已經有人員開始上班了。
李海波幾人一到就躲進了門房懶,跟其他特工講八卦、吹牛打屁。
李海波悄悄地開啟了他的“順風耳”,監聽著整個特工總部。
一上午的時間,他從各科室人員的談中,他逐漸清了況。
原來,各個科室目前都還於組建階段,一切都還在籌備當中,尚未正式開展業務。
而在這裡上班的人員,大多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從他們流中提及的過往經歷和業人脈來看,幾乎都是軍統、中統中投靠過來的老特工,其中又以中統出的居多。
這些人甚至連工作都還沒正式開展,就已經按出、家鄉等因素,熱火朝天地劃分陣營、拉幫結派了。
“你們軍統的就了不起啊?”一位中年男人撇著,滿臉不服氣地對著旁幾個穿著黑風的人說道,“想當初 我們一抓紅黨時,你們二就是個弟弟。”
“喲呵,可拉倒吧!”一個材瘦削的原軍統特工立馬回懟,“別在這兒提當年勇,你們中統早被我們軍統一頭了。現在到了這新地方,誰厲害還不一定呢!”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眼神里滿是火藥味,暗暗較勁,都試圖在這個新環境裡站穩腳跟,佔據主導,然後對方一頭。
而此時,兩位主任一上午都在辦公室裡忙得不可開,發老關係招人,封許願拉人頭。。
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兩人對著話筒滔滔不絕,一邊滿臉堆笑,一邊信誓旦旦地承諾:“現在皇軍勢大,山城已日薄西山,戰敗已定局。
金陵政府才是黨國的唯一希,我們應該響應汪主席的號召,支援和平救國。
你我都是特工戰線的老人了,只要你來,協助皇軍打擊反日份子的恐怖破壞,保準給你個好職位,以後跟著我,前途無量啊……”
吃過午飯,還沒等眾人口氣,兩位主任便匆匆忙忙地又上李海波幾人,一行人開著車子風馳電掣般地直奔訓練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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