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洪笑著搖搖頭,打趣道:“你個老孫,都當八路了,還滿口土匪黑話。小心教導員知道了又說你!”
老孫聽了,不打了個哆嗦,苦著臉說道:“哎呀,這都多年的習慣了,一時半會兒還真改不了。
再說了,教導員不是不在嘛!
你可千萬別打我小報告,那傢伙的,太能說了,我實在是招架不住!”
老洪哈哈一笑,說道:“瞧你那點出息。
放心吧,你的教導員又不是我的教導員,我馬上就趕回微山湖,不到他的。
話說你們不是兩同學嗎?怎麼會這麼怕他?”
老孫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倒也不是怕他。
我們倆讀書的時候就好得跟穿一條子似的,現在一起搭檔,默契那是沒得說。
唯一讓人頭疼的就是,這人一說起大道理來,一套接著一套,跟連珠炮似的,我是真不了!”
老洪聽後,拍著老孫的肩膀,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原來縱橫魯南的孫大刀也有怕的人。
不過話說回來,教導員講大道理也是為了咱隊伍好,思想上不擰一繩,仗可沒法好好打。”
老孫撇了撇,“別我孫大刀,我現在孫保民,保境安民的革命軍人。”
正說著,不遠跑來一個小戰士,氣吁吁地報告:“營長,俘虜都已經押解妥當,連長特地讓我來問問您,接下來該怎麼安排。”
老孫應了一聲,轉頭對老洪說:“老洪,一起去瞅瞅?”
老洪擺了擺手說道:“看個屁,就地遣散了吧!這地方鬼子隨時可能反撲,不宜久留,咱們得趕撤。”
此時,戰場打掃工作已然結束,微風輕輕拂過,帶著些許硝煙散去後的氣息。老洪握住老孫的手,用力地晃了晃,眼神中滿是默契與信任,簡短地道了聲別。
老孫佇立原地,目追隨著老洪帶領的微山湖游擊隊遠去的背影。
回想起幾次並肩作戰的經歷,每一次生死與共,都讓兩支部隊之間的誼愈發深厚,那是在與火中鑄就的革命誼,堅如磐石。
良久,老孫深吸一口氣,轉過,對著自己的隊員們喊道:“同志們,把糧食裝車,咱們回營地!”
隊員們迅速行起來,將繳獲的糧食整齊地裝上板車。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討論著剛才戰鬥的彩瞬間。
就在快到營地的時候,前方匆匆跑來一位營部的通訊員。
只見他滿臉焦急,跑到孫營長面前,大聲報告道:“報告營長,教導員傳來急口信,說剛剛接到支隊下達的重要命令,讓您即刻帶著一連火速前往抱犢崮集合!”
孫營長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接著追問道:“抱犢崮?那二連和三連呢?他們況如何?”
通訊員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連忙回覆:“教導員得到訊息後,已經親自帶著二連先行趕過去了。
副營長那邊也已經送了信,此刻三連應該也在奔赴抱犢崮的路上。”
“這是全營急集結,看來是有重大任務。”孫營長神變得嚴肅,轉頭看向一連長,“一連長,馬上安排可靠的人手,把這批糧食趕送回營地,找蔽之藏好了!
其餘人跟我急行軍,目標抱犢崮,作要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