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可是讓你足了一盞上等大煙。
現在你大煙了,你說的卡車卻沒蹤影。咋地,老子這麼好編吶?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細鬼在包連長狂風暴雨般的拳腳之下,疼得吱哇,雙手抱頭,竭盡全力地喊道:“包連長,別打了,別打了呀!
我真的沒騙您,我對天發誓!
我千真萬確看見有輛卡車停在這兒,當時我還特意靠近去瞧了個真切,車廂裡真真切切有人在啊!”
躲在樹上的李海波,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突,暗自懊惱。
特麼的,肯定是剛才接收電報的時候,關閉了“順風耳”異能,才讓這傢伙悄無聲息地靠近了,自己竟毫無察覺。
這要是出了岔子可就危險了,他的手心瞬間冒出一層冷汗,神經也繃得更了,眼睛死死盯著下方的一舉一,不敢有毫懈怠。
就在這時,一名細心的高個子偽軍快步走過來,出雙手拉住還在暴揍細鬼的包連長說道:“連長,連長,別打了!
您快看看地上,這兒真的有胎印!
那卡車估計是在咱們來之前就跑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蹲下子,手指著地面上那若若現的胎痕跡,示意包連長檢視。
包連長這才氣吁吁地停了手,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罵罵咧咧道:“狗日的細鬼,非得完那口大煙才肯,害得老子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說罷,還不解氣地又踢了細鬼一腳。
高個子偽軍站起,拍了拍上的塵土,勸道:“連長,算了算了,再生氣也沒用了。
咱們還是趕回去吧。村公所還綁著幾名紅黨游擊隊呢,那才是貨真價實的功勞。
明天只要把他們往皇軍那一送,厚的賞錢可就到手了。
現在只有兩名兄弟在那看著,我這心裡實在不踏實,萬一出點什麼岔子,這賞錢可就泡湯了。”
包連長聽了,覺得有理,惡狠狠地瞪了細鬼一眼,一揮手道:“走,回村公所!”
一行人罵罵咧咧地轉,在夜中漸漸遠去。
樹上的李海波,原本不想節外生枝。
可該死的又讓他聽到了,有紅黨游擊隊的同志被抓,那就不能袖手旁觀了。
想到這兒,李海波眼神中閃過一堅定,雙用力一蹬,從樹上一躍而下。
此時,包連長一行人已經在夜中走出了一段距離,漸漸消失在遠方。
細鬼還在地上痛苦地著,好不容易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他一邊著上被打的淤青,一邊暗自嘟囔:“真倒黴,幸好之前死法要求先了那盞上等大煙才走,好歹過足了癮。”
正想著,突然,他覺一黑影仿若迅猛撲食的獵鷹般,帶著凌厲的氣勢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重重地擊打在他的後腦勺上。
細鬼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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