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整理好裝備,孫營長在前,許科長隨其後,走進了山谷外的林。
月過斑駁的樹葉灑在地上,形一片片影。孫營長的腳步輕盈而穩健,他對這片山林太過悉,每一轉彎、每一塊凸起的石頭都印在他的腦海裡。
許科長雖然上不服,但在這崎嶇的山路上,還是顯得有些吃力,他跟著孫營長的腳步,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跟丟了。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山崖。孫營長沒有停留,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爬到離地面三米多的地方,欺進了一山上天然形的裂。
這裂非常狹小,僅能容納一人過。口還有藤蔓遮擋,不知道的人走到近前也發現不了。
看著消失在藤蔓後的孫營長,許科長深吸一口氣,也爬了上去。
山裡瀰漫著一溼的氣息,四周漆黑一片。孫營長在黑暗中索前行。
地面崎嶇不平,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石塊,他們不得不時刻留意腳下,以免被絆倒。
走著走著,通道變得越來越狹窄,兩人開始貓著腰爬行,有的地方還得側著子爬過去,估計胖一點的人都過不去。
“這通道可真夠難走的,簡直是在挑戰人的極限!估計老人孩子來了,連一步都挪不!好傢伙,就這麼一會兒,我的子都磨破了!”
許科長一邊艱難地挪腳步,一邊忍不住低聲抱怨,時不時還扯一扯被磨得難的。
孫營長放慢腳步,等許科長跟上來,“你就知足吧。
這條路這麼長,大部分都是天然形的,只有一小部分是我太爺爺帶著我爺爺修的。
在當時的條件下,能把它修通就已經是個了不起的事兒了。
而且這條路本就是為了急時刻逃命用的,哪能要求它像平常走的路一樣好走呢。”
許科長了口氣,一邊用手撐著壁保持平衡,一邊說:“你以後要是打算把這裡當後方基地的話,還是得帶人把路擴一擴。
不然到時候帶著武和傷員,本沒辦法通行。”
孫營長應道:“到時候再說吧。忍著點,馬上就到終點了。”
果然,不到一分鐘,孫營長停住腳步,低聲音說道:“出口到了。”
眼前是一個向下的小,極為狹窄,僅容一人過。
兩人緩緩靠近,一點點探出頭去。只見下面黑漆漆一片,手不見五指,濃稠的黑暗彷彿有實,讓人心裡直發。
孫營長保持著探的姿勢,側耳聽了好一會兒,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回頭,湊到許科長耳邊,小聲說道:“我先跳下去,確認安全了你再跳下來。
小心點,下面大概有兩米高,你跳下去的時候注意落腳姿勢,千萬別崴了腳。”
說完,孫營長深吸一口氣,雙手撐著口,縱一躍跳下口。
落地瞬間,只聽他悶哼一聲。
許科長心猛地一,焦急地趴在口,低聲音問道:“怎麼了?”
“臥泥馬,腳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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