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是您那份!”吳四保掏出個沉甸甸的錢袋子遞過去。
張大魯接過錢袋,在手中隨意地掂量了幾下,笑著說:“怎麼這麼多呀?”
“大哥您拿大頭,拿大頭!”
全程用“順風耳”監聽著一切的李海波,坐在辦公室裡悠閒地喝著茶!
……
閘北貧民窟,莫秋拖著虛弱的軀,艱難地朝著破敗的家走去。
特工總部的車在遠遠的地方就將他放了下來,隨後揚長而去。
莫秋抬手推開門,屋瀰漫著一死寂的氣息。
他心頭猛地一,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
當他快步走到床邊時,看到癱瘓在床的母親安靜地躺著,面容蒼白如紙。
他抖著出手,輕輕探向母親的鼻息,剎那間,淚水不控制地奪眶而出——母親已經沒有了氣息,在他被特工總部審訊的這兩天裡,已經悄然離開了人世。
莫秋呆立在母親床前,大腦一片空白,許久,悲慟才如決堤洪水般將他淹沒。他沒有哭,或許連續兩天的審訊把他的淚水都榨乾了。
他默默轉,用冷水洗了個澡,又用僅有的大米煮了一鍋大米飯。吃飽喝足後,他的眼神有了焦距,上也有了力氣。他用被子把母親抱起,背到了郊外。
沒有繁瑣的喪葬儀式,沒有像樣的棺木,甚至連塊簡陋的墓碑都沒有,只有那床殘破棉被和一堆黃土。埋葬完母親,莫秋靜靜站在原地,著新墳,久久不願離開。
他抬頭向天空,角仍不控制地搐,讓他的表變得扭曲恐怖。
他手了懷中的匕首,低聲喃喃:“孟強兄弟,看來要對不住你了!”
說完,他咬咬牙,轉大步離去。
……
李海波準時下班,下班前過二道門看了一眼審訊科。
審訊科裡一片繁忙的景象。
李海波憑藉“順風耳”異能,對這裡發生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來海率領的行三隊,可算是撈到大魚了。
如今的中統,早已是江河日下,而來海的這次行,直接將中統上海站近半數的人員給抓了回來。
這幫骨頭,審訊還沒怎麼深,各種刑罰都尚未派上用場,他們就竹筒倒豆子般招供了一切。
如今的特工總部正於用人之際,賈達仁在李斯群的授意下,對這些中統特工進行策反。
讓賈達仁驚喜不已的是,這些傢伙竟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背叛,全都答應加特工總部,並承諾去策反還沒被捕的同事,看來這次上海中統站要被一鍋端了。
賈達仁興得滿臉通紅,在各個審訊室之間來回穿梭,忙得不亦樂乎,打算深挖擴大戰果。
看樣子,今晚對於審訊科而言,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