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矮鬼子所指的方向，目直直地投向車廂前段的那夥人。
只見為首的是個著筆西裝的矮個子，儘管對方刻意打扮男人模樣，但李海波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正是扮男裝的金碧輝。
他心裡暗暗罵道：臥泥馬！真夠醜的，跟相片裡相差也太大了！
仔細算算，如今的金碧輝應該三十多歲了，正於放縱墮落的時期，吸毒、酗酒的惡習讓整個人狀態極差，皮鬆弛得厲害，面容憔悴不堪，眼窩深陷，完全沒了相片裡那種偽裝出來的氣神。
“嘿！浪人，用你那個按棒也幫我敲敲肩膀，這該死的火車，坐得人骨頭都快散架了。”矮鬼子一邊著肩膀，一邊不耐煩地衝李海波喊道。
“好嘞！”李海波臉拿著皮拍子快步走過去，輕輕敲打著矮鬼子的肩膀，隨意地問道：“老闆，你想找他們進貨，怎麼不直接上去跟他們談呢？何必費這麼大周折。”
矮鬼子臉上閃過一尷尬，“我試過了，剛一靠近，還沒說上幾句話，他的隨從就讓我滾遠一點，那態度傲慢得很！”
“哈！？”
矮鬼子自顧自地說著：“不過沒關係，馬上就要到金陵了。
我有個同鄉在金陵特高課任職，那可是有權有勢的人。
到了金陵，我就找我那同鄉幫我牽線搭橋，大不了分點利潤給他。
我就不信，看在我同鄉的面子上，他們還能一點貨都不分給我！”
李海波眼珠子滴溜一轉，不聲地繼續套話：“所以說，要是你突然不見了，那夥人也不會找你，對吧？”
矮鬼子正閉目著按，“他們找我幹嘛，你這傢伙，沒吃飯嗎？給我敲重一點！”
“你確定？”
“廢什麼話！一看你就是個懶惰的傢伙，呃……”
矮鬼子的話還沒說完，李海波眼中寒一閃，猛地一皮拍子用力打在了矮鬼子的後腦勺上。
只聽“噗”的一聲悶響，矮鬼子連哼都沒哼一聲，當場就像一灘爛泥似的倒在座椅上。
“嘿！真是怪事年年有，還有人捱打嫌力度不夠的！”李海波小聲嘀咕著，迅速看了眼四周，見車廂裡的人都各忙各的，沒人注意這邊，便以極快的速度，“嗖～”的一下把矮鬼子收進了隨空間。
解決完矮鬼子，李海波的目落在了那隻緻的小皮箱上。
他了，把皮箱拉到跟前，“讓我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隨著“咔噠”一聲，皮箱開啟，映眼簾的是一排黃澄澄的金條。
“漂亮，竟然是金條。這可是走私易的通貨啊！”李海波眼睛放，興地自言自語，“可惜數量了點，只有十，這點資金在走私行當裡，確實只能算小單了，難怪人家金碧輝會你滾遠一點。”
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把皮箱收進隨空間。
李海波著下，眯起眼睛，波瀾不驚地看著遠的金碧輝幾人，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頭號漢就在眼前，沒到也就罷了，既然老天都把送到我面前，要是不幹點什麼，實在太對不起這一的本事。
思緒飛速轉間，李海波心裡就已經有了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