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團長拍了拍脯,滿不在乎地應道:“放心!
我手下那些兵,真要上戰場打仗,或許差點火候,可要是護送個資,那絕對是小菜一碟!”
癩皮狗雙手向下虛,示意眾人安靜,“復工肯定不是難事。
關鍵在於,畫眉坳鎢礦地兩縣界。對面也有幾個礦窿,一直以來,兩邊就衝突不斷。
之前咱們這邊礦窿停產,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然,咱們哪能這麼順當地把礦拿到手。”
有人聞言,立刻接話:“對面?聽說對面礦主有紅背景,產出的鎢砂都給四爺送去了。”
“通共啊?趕報府,把他們抓起來!”
“抓個屁!”另一人直接反駁,“現在可是國共合作時期,起碼明面上得維持和平,不好把臉撕破。
況且人家行事極為秘,本抓不到把柄。”
癩皮狗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狠,惡狠狠地說:“既然來白的不行,那就來黑的!”
眾人紛紛出疑的神,其中一人忍不住問道:“怎麼個黑法?”
癩皮狗的目看向鄭團長,鄭團長心領神會。
只見他俯下,從腳邊拎起一個箱子,穩穩地放置在桌上,隨後“咔噠”一聲開啟。
剎那間,屋的燈反在箱,十來把短槍整齊排列,泛著冰冷的金屬澤。
癩皮狗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我這邊出人手,再帶上十條長槍。
鄭團長也仗義,出這十條短槍。
咱們的人扮土匪,襲擊對面的窿口,殺他個片甲不留。
他們要是還敢開工,咱就再來一次,反覆洗,直到他們徹底服離開。
到那時,整個畫眉坳可就都咱們的了!”
“此法甚妙!” 眾人紛紛附和。
癩皮狗話鋒一轉:“你們看,我出人出槍,鄭團長也出了槍,那諸位……?”
“我出一百大洋!”
“我出兩百!”
“我出一百五……”
癩皮狗打斷眾人的報價,“在坐的,除了我和鄭團長,你們每家都得出五百大洋!”
“啊……這……”眾人臉上瞬間出為難之。
李海波在外面聽得咬牙切齒。這癩皮狗的心腸也忒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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