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起夥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就不怕遭報應嗎?
你們以為自己是誰,癩皮狗嗎?癩皮狗是怎麼死的?那就是欺負孤兒寡母的下場,遭了報應!你們的狗頭比癩皮狗還嗎?
你們這些賤骨頭,有一個算一個,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
之前買了我家地的,統統都給我回來補錢。
我老王家的便宜,豈是你們這些窮鬼能佔的?”
李海波好奇地走到了院門口,探出腦袋往外瞧去。
只見遠一個胖老太正一路罵著氣勢洶洶地走來,著綢緞衫,上面繡著緻繁複的花紋,腕間還套著一隻大金鐲子,周一鄉下地主婆的氣息。
這胖老太約莫五十多歲,態,走路時上的都跟著悠。
一隻手拿著個油發亮的玉旱菸袋,另一隻手牽著個十二三歲的胖小子。
那胖小子一的,把上的綢緞服撐得繃,每走一步,上的就晃盪一下,手裡還抓著個油滋滋的,腮幫子一鼓一鼓地不停啃著。
兩人後跟著兩名凶神惡煞人家丁和兩名規規矩矩地老媽子,家丁們著黑短打,手裡提著棒,老媽子們則是一樸素的深衫,手中捧著茶壺和巾,隨時準備伺候。
胖老太一邊走一邊罵,走過的地方,不管是不是買了家地的人家,紛紛關門閉戶,像是在躲避瘟神。
路人也遠遠地躲著,不敢靠近,生怕惹上這難纏的主兒。
不一會兒,胖老太走到了李家門口,興許是一路罵耗費了太多力氣,停了下來。
後的老媽子見狀,趕雙手遞上茶壺。胖老太也不顧儀態,對著壺“咕咚咕咚”連灌幾口。
喝完茶,舒服地打了一個悠長的飽嗝,接著又舉起細煙鍋“吧嗒吧嗒”了幾口,那煙霧從口中緩緩吐出,甚是。
就在這時,啃完了的小胖子不樂意了,他把吃剩的骨頭隨手一扔,扯著嗓子喊道:“媽,我了,我累了,又又累,我要回家吃飯!”
老太太一聽,原本兇狠的臉上瞬間堆滿了寵溺的笑,拿過巾一邊著小胖子的手一邊應道:“乖小寶,這就回,這就回!”
安好小胖子,王家老太太正準備離開,不經意間抬眼,就瞥見站在門口的李海波。
臉上瞬間閃過一嫌惡,翻了個白眼,隨後扯著角,“哈~忒~”一口濃痰重重地吐在了地上,那口痰不偏不倚,就落在李海波腳邊。
李海波瞧見這一幕,火氣“蹭”地一下就冒了上來,“大哥,忒我!”說著,他雙手迅速擼起袖子,作勢就要衝上前去跟老太太理論。
富生眼疾手快,一把將李海波拉了回來,“行了行了!跟個婦道人家拉扯,像什麼樣子!”
王家老太太看到李海波被拉住,氣焰更加囂張,“哼~”了一聲,那姿態就像打了勝仗的大公,昂首地轉走了。
一邊走,一邊扯著嗓子繼續罵:“我們老王家可不是好惹的!
我婿可是在朝廷當大的,出門都坐八抬大轎,吃的是燕窩魚翅、山珍海味,喝的是從西洋來的紅酒,你們這群土包子,見過紅酒嗎?
我家婿在山城那可是當……當總統的,比縣令的還要大!相護你們聽說過吧?
你們這幫卑賤的泥子,要是敢不回來補錢,我立馬報,到時候把你們統統抓了,下大獄、砍頭、千刀萬剮!”
李海波聽著老太太這番話,難以置通道:“臥槽!這……這是王家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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