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就不知不覺等到了後半夜。當東方漸漸泛起魚肚白時,被李海波特意呈線掃描的“順風耳”,終於有了發現。
兩百米,一個小隊正悄然靠近,他們呈戰鬥隊形小心翼翼地包抄而來。
看到這一幕,李海波暗自點頭,對方還謹慎,沒有冒冒失失地直接跑過來接頭,這倒是符合當前張又危險的局勢。
只是,人數好像有點啊,仔細數了數,也就三十多人,頂多也就一個排的規模。
不過他很快放寬了心,一個排也,接完資就走,反正這谷口地勢狹窄,一個排計程車兵再加上這麼多武,防守起來綽綽有餘。
雖說心裡猜到了對方大機率就是前來接頭的新四軍,但李海波還是謹慎地跳下石頭,取出朗寧大威力手槍,練地檢查了一下彈夾,隨後快步退到谷口。
他站定後,開啟“空間之門”擋在前,那“空間之門”的尺寸恰好,把狹小的谷口遮得嚴嚴實實。同時,他繼續施展“順風耳”異能,全神貫注地監視著對方的一舉一。
對方越靠越近,這時李海波的“順風耳”有了新的發現。只見在這波三十人的後三十米,又出現了一波人,仔細一數,人數約有六十人。
而在這第二波人的後三十米,還有一波人,大概有九十人。
隨著第一波人逐漸靠近谷口,李海波的“順風耳”探測範圍已經足足出現了四波人。
他心中暗自驚歎,好傢伙,這人數加起來差不多有一個營了!這是什麼戰?看來這指揮不簡單吶。
這時,第一波人已經清晰地出頭來,李海波不敢有毫大意,大聲喊道:“什麼人,口令!”
對方立刻回應:“我們是新四軍,地振高崗,一派溪山千古秀。回令!”
“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
確認暗號無誤後,原本神繃的新四軍戰士們明顯放鬆了下來。
一位和李海波年齡相仿的新四軍戰士,步伐矯健地大步走來,“是海先生嗎?哎呀!這地方可真難找!”他上說著話,腳下不停,徑直走到李海波面前,熱地出手來。
握手時,他的眼睛卻機警地四打量,與此同時,同行的戰士們看似隨意,實則有條不紊地迅速控制了谷口,作嫻而默契,顯然是訓練有素。
李海波把朗寧大威力手槍到左手,語氣輕鬆地說道:“別看了,就我一個人。你後面的人都出來吧?”
這位新四軍戰士先是微微一愣,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抬眼確認一排戰士已經順利控制住谷口,這才放心地笑了笑,隨後舉起帽子,朝著後用力揮了揮。
瞬間,原本蔽在暗的第二波人迅速現,他們腳步輕快地朝著谷口奔來。
而在更遠,視線之外地方,還有兩波人依舊蔽得嚴嚴實實,只是位於最後面的那波人,已經悄然轉換任務,改向後警戒。
李海波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暗自讚歎:這支部隊行事如此謹慎,員之間配合又如此默契,一看就是能打仗的銳之師。
這時,第二波人已經快速跑到了跟前。
領頭的又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滿臉笑容地說道:“你好海先生,我是新四軍一支隊二團團長王必!”
聽聞此言,李海波心中猛地一震,思緒瞬間被拉回。
新四軍一支隊,那可是由陳老總親自帶領的部隊啊,麾下的一團和二團,皆是從贛省堅持了三年艱苦游擊戰的游擊隊改編而來,自家人吶!
等等!二團團長王必?李海波突然反應過來,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王老虎”嗎?新四軍最能打的“老虎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