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的眾人,“唰” 地一下又站了起來,一個個長了脖子,好奇地往外看。
只見行三隊的隊長一臉嚴肅,“事呢就是這麼個事,大家應該都聽到了點風聲。
但是別怪老子沒警告你們,沒事別特麼瞎打聽,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別多,這樣對你們只有好沒有壞。
等一下執行任務的兄弟回來後,我們只做三件事。
第一,先下了他們的槍,他們都是剛從租界回來的,上應該沒帶槍,不過穩妥一點,還是要認真檢查;
第二,搜,把他們上的所有個人品如香菸、火柴、零錢等等所有七八糟的玩意都搜出來,用一個袋子裝好,這些將來都是要還給人家的,可別昧了人家的東西;
第三,送他們去審訊室,給衛的兄弟。
都給我聽著,這些可都是自家的兄弟,對人家客氣一點,但是止過多的流,彆子一歪問東問西的。
你們之間要互相監督,都聽懂了嗎?”
“聽懂了!” 行三隊隊員們齊聲回應。
李海波幾人面面相覷,臉上皆是一副震驚的神。
熊奎忍不住了句口:“泥馬!這是……行隊也要甄別嗎?”
楊春毫不客氣地回應道:“廢話,相對於報三科來說,行隊才更可疑!
畢竟他們就在現場,保不齊誰向對方發了危險示警呢?”
熊奎一聽,大聲反駁道:“怎麼可能,他們可是死了不人!”
“所以活著的人就更可疑呀!為什麼別人都死了就你活著?是不是你勾結敵人坑害了自己兄弟?”
“這話說的,合著老子活下來還有錯了?”
……
“都給我閉!” 就在兩人爭得面紅耳赤之時,站在門口的周友全轉過頭來,怒目而視。
熊奎和楊春趕閉上了。
五分鐘轉瞬即逝,一陣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行一隊的車隊緩緩開進了76號大院。
車輛剛停穩,吳四保便迫不及待地從車上跳下。眾人定睛一瞧,好傢伙,他的腦袋被層層紗布裹得嚴嚴實實,活像個印度阿三。
李海波遠遠的瞧著吳四保這副模樣,不撇了撇:特麼的,不就是蹭破點皮嗎?至於包這麼大卷的紗布?想扮可憐也得有個限度吧,真泥馬能裝!
與此同時,車上的其他人也陸續下來了。只見二十多個人如同殘兵敗將,竟有一半都掛了彩,還有兩名隊員傷勢較重的,是被擔架小心翼翼抬下來的。
李海波滿心疑,兩個傷勢重的估計是從死人堆裡掏出來的。
但是其他的人傷是那裡來的?我記得沒跟其他人正面火哇?難道也像吳四保一樣,隨便搞點小傷,然後過度治療裝悽慘的?
當行三隊的特工按照指令上前搜時,現場的氣氛陡然張起來。
一名高個子隊員反應激烈,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大聲吼道:“憑什麼搜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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