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忍不住閉上眼,發出一聲痛苦地哀嚎。
“八嘎!”他狠狠捶打了下牆面,狗日的小鬼子,你就不能心一點,給熊奎一次直接擊的機會嗎?
功虧一簣呀!
即便滿心不甘,李海波迅速調整呼吸,重新將異能聚焦在書房。
隔著厚重的窗簾,他聽見汪衛的皮靴拖過地板,在窗邊的紅木座椅上落座。
陳群恭敬地坐在了他對面。
周火海正用日語低聲驅趕日本特工:“ここまでだ(到此為止)!”
李海波自三人踏書房便立即轉,面對著鐘樓方向。
當汪衛慢條斯理地在窗前紅木座椅上落座,慵懶地舒展軀,開始與陳群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時,李海波的右手小拇指已悄然探鼻腔。
指尖微微用力,別說,還真摳出來了一大坨,臥泥馬,真爽!
然而數秒過去,預想中的槍響並未如約而至。
李海波心臟猛地懸到嗓子眼,驚愕地抬眸向鐘樓方向,眼卻是一片漆黑。
他下意識低頭,這才驚覺自己因過度張,不知何時竟退到了檢查點後的影。
侯勇手中的普通遠鏡又沒有夜視功能,難怪遲遲沒有靜!
冷汗順著脊背蜿蜒而下,李海波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崗亭門口的路燈下。
暖黃的暈將他的影拉得修長,他屏息凝神,用“順風耳”確認汪衛仍在原位未,一咬牙再次將小拇指狠狠捅進鼻孔。先前挖出的鼻屎在慌中又被頂了回去。
泥馬,真噁心!
“噦——”李海波迅速拔出手指,扶著牆乾嘔。
泥馬!還不開槍嗎?是不是沒看清?
剛平復下來的李海波,強忍著不適,又一次將手指捅進了鼻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槍響了,破空聲撕裂夜空!
子彈如流星般擊碎雕花玻璃,李海波過“順風耳”清晰捕捉到那軀倒地的悶響。
李海波繃的肩膀終於卸了力,眼角餘不經意掃過右手小拇指——方才挖出的那坨鼻屎竟不翼而飛!
咦~!我鼻屎呢?
完了,繼續挖!
他再次抬手,指節剛探進鼻腔,刺耳的槍聲又撕裂夜幕。
“該死!不是說打一槍就撤嗎?為什麼還沒走!”他猛地回手,瞳孔在夜中劇烈收。
李海波強下心頭慌,運起“順風耳”凝神細聽,汪公館的喧囂如水般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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