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襲擊,毫無疑問是紅黨組織的一場針對打擊,就是為了我們前幾天在租界襲擊他們開展的報復行!”
隊長輕輕搖頭,反駁道:“這說不通啊!
莫秋好不容易功通過了部甄別,按道理來講,他應該繼續潛藏在我們部,等待時機,獲取更多報才對。
可為什麼要主暴自己,還對我們發襲擊進行報復呢?
而且,前幾天我們針對紅黨的行,他們並沒有遭什麼實質的損失啊!
難道說是為了報復我們對莫秋和孟強用刑?
這也不對啊,還有個孟強呢,他又扮演著什麼角?”
鍾科長微微直腰桿,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關鍵問題就在這兒。
我在醫務室結束對傷員的訊問後,第一時間就安排特工前往孟強家尋人。
結果呢?我們的特工卻撲了個空,他的鄰居明確表示,從昨天下午開始,就再沒見過孟強的蹤影。
基於這一點,我大膽推斷,在給莫秋斷後的人員當中,必定有孟強。
當然,襲擊者肯定不止他們兩個人,不然那些炸彈又是誰放置的呢?”
稍作停頓,他看了看電科的科長方麗,“此外,電科方科長向我彙報,電科裡所有的無線電裝置都被洗劫一空,另外大門口的兩機槍,還有守衛手中的大部分武,也都被襲擊者一併帶走了。
這種做法,非常符合紅黨的一貫行事風格。
還有,他們採用的‘花機關開道,手榴彈跟進’的戰,和前幾天吳隊長他們遭遇的紅黨反擊戰如出一轍。”
說到這兒,鍾科長斬釘截鐵地一揮手:“所以,我可以肯定,昨晚這場襲擊,就是紅黨心策劃並實施的。
而莫秋和孟強,就是紅黨潛伏在咱們特工總部的鬼!當務之急,我們必須立刻在全城範圍釋出通緝令,全力搜尋這兩個人。
只要能將他們功抓捕歸案,順藤瓜,就能把昨晚參與襲擊的其他人員,一個不地全部揪出來!”
李斯群的目惡狠狠地向在會議室角落的吳四保,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他在心裡怒罵:真特麼蠢貨,兩個紅黨的鬼竟然都出自吳四保的行一隊,怪不得前幾天針對紅黨的行會以失敗告終。
昨天部甄別時,賈達仁都已經打算把莫秋和孟強這兩個最大的嫌疑人秘理掉了。
就因為吳四保這個蠢貨,非得死命力保,堅持把人給放走。
李斯群越想越氣,現在好了,莫秋的這波報復行,讓總部遭重創。
整個審訊科團滅,其他人員也死傷慘重,大量機檔案、審訊記錄被炸燬。
財損失更是難以估量,是重建審訊科和電科,以及卹傷亡人員,就足以讓總部的資金儲備捉襟見肘。
但他還是強忍著怒火,沒有當場發作。
畢竟最後拍板放人的是自己。真要論起責任,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好在知曉這件事的只有三個人,賈達仁已經在這次炸中死球了。剩下的吳四保和張大魯都是自己的結拜兄弟,他們三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在這件事上都不了干係,料想他們也不會把這事說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