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奎在一旁附和道:“對對對,就是單純地想殺鬼子漢,哪怕沒錢拿,咱也幹!”
楊春又接著補充:“是啊,我們就是要個態度,得讓自己心裡清楚,咱是抗日的,不是漢,跟外面那些人不一樣!”
聽到這話,李海波心裡“咯噔”一下,暗不好。
估著兄弟們在這漢窩裡待得太久,思想都出偏差了,產生自我認識障礙。
甚至對自己兄弟也起了疑心,開始覺得李海波帶他們抗日是假,當漢是真。
這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趕帶他們出幾次刺殺任務,不然這信任危機一旦發,可就麻煩大了。
這幾個兄弟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將來可是要派上大用場的,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產生隔閡。
錢的事兒好說,大不了自己補一點,反正現在無限空間裡存了大把的金條和大洋。
李海波主意已定,便說道:“行,過幾天我去聯絡一下,問問有沒有適合咱們的任務。
說起來,這麼久沒殺鬼子,我這手也有點了!”
幾人原本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臉上明顯出如釋重負的神。
侯勇抬手拍了拍李海波的肩膀,“哈哈,波哥,就等你這句話了!可算能痛痛快快地幹一場了。”
熊奎也連連點頭,“是啊是啊,可把我憋壞了,這下終於有機會大展手了。”
……
時轉眼間便來到了下午。
李斯群的辦公室裡,氣氛凝重得讓人不過氣。
張大魯被一個電話了回來,正恭敬地站在李斯群面前。
李斯群直勾勾地盯著張大魯,開門見山地問道:“部甄別的進展如何?”
張大魯神略顯疲憊,回答道:“我對這審訊工作確實不太擅長,所以昨天審問了整整一個晚上。
經過仔細排查,發現六名參會人員中有三人十分可疑!”
“哪三個?”李斯群追問道,聲音冰冷。
“分別是總務長餘富財、報一科科長趙橋山、電科長方麗麗。
他們三人對於前天晚上的去向,要麼含糊其辭,無法說清楚,要麼就是本找不到證人來證實他們所說的真實。
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下令給他們三人上了刑!”
“三人都上了刑嗎?”李斯群皺了皺眉頭,再次確認。
“對。”
“那問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嗎?”
張大魯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不管用什麼手段,他們都咬牙關,什麼都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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