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裁索了一下沒有鬍子的下,輕聲說道:“長,你和小王都還年輕。
這裡面有些規矩你們還不懂。
我們‘螺刀’小組以前是個行小組,後來託您的福,功轉職了報小組。
報小組的任務就是收集報,然後給總部發回去。
至於其他的事,不需要我們心。
就比如昨天你和小王發回山城的電報吧,我們只要把第一封電報發回山城,那就是大功一件。
後面那三封電報完全沒有必要!
如果發報前,你按照程式知會我一聲,或者當時我在場,我都會阻止你們發後面的三封電報的!”
李海波猛地站起:“為什麼呀?我覺得我的計劃很完呀?”
趙裁慢條斯理地說:“不要小看總部的英,上憑藉第一封電報,據上面準的容,總部有一百種方法在短時間挖出鬼。
事實上今天山城總部接到電報後,只用了一個小時就把鬼揪了出來。”
“是這樣的嗎?”李海波重重跌回椅子上,突然想起中午特高課送來的那份掀起軒然大波的電文,“那今天中午特高課收到的電報......?”
“那是劉科長繳獲了敵人的電臺後,請電訊專家,模仿間諜的手法,給特高科發的假報。
試問一下有敵人的電臺在手,又有碼本,還有對間諜的發報手法瞭如指掌的電訊專家,他可以給特高課傳送任何假報。
只不過劉科長照顧你的,配合你發了一份對76號打擊效果最大的。”
李海波一臉囧地問道:“也就是說我的計劃一點作用都沒起到?”
趙裁媳婦朱雲秀正接過話頭:“不但沒起到作用,還惹人不高興!”
“誰不高興了?”李海波一臉的不服。
“戴老闆不高興了,他覺得你看不起他的智商,在教他做事!”
“那我的功勞呢?”李海波心裡有了不好的預。
朱雲秀嘆了口氣:“劉科長髮回電報來,說戴老闆很不高興,是劉科長好說歹說才原諒你,不跟你一般見識。
不過戴老闆也說了,這次功過相抵!”
“我去他大爺的!”李海波一腳踹翻木椅,“他還原諒我?
老子出生死搞來如此重要的報,殫竭慮地出謀劃策,他不採用就算了,還漂沒我的功勞?
還不跟我一般見識?真特麼新鮮!”
朱雲秀急切地道:“有些事,在場上是大忌!”
“我忌他大爺!”李海波火了,猛地扯開領口的風紀扣,脖頸暴起青筋,"這醜人多作怪,小人規矩多!
狗日的戴鼻涕,中鬼、無恥小人,在賭場出老千差點被人砍斷手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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