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用“順風耳”異能鎖定著二樓西側的書房,這裡面的訪客基本就沒停過,。
直到傍晚時分,隨著一聲悠長的開宴鈴響,汪衛在家設宴款待維新政府政部長陳群。
觥籌錯的喧鬧聲中,李海波餘瞥見書房方向突然有傭人匆匆而過——雕花窗被緩緩推開,厚重的窗簾也被猛地拉開,出窗紅木座椅的一角。
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腔,真是天助我也!三百米的距離,只要沒有窗戶和窗簾的遮擋,以熊奎百步穿楊的槍法,有百分百的把握一槍斃命。
李海波迅速撇了眼手錶,已經七點半了,他忍不住又抬頭看向鐘樓,可惜天已經黑了,連鐘樓的廓都看不見。
二百三十米的距離也超出了“順風耳”異能探測的極限。“順風耳”在覆蓋探測的況下半徑只有一百米。
用意念將“順風耳”凝聚一條線,掃描距離也只有兩百米。
此刻那超出三十米的致命間隔,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塹。
“他們到底就位了沒有?”這個念頭像毒蛇般啃噬著他的理智。
終於,難以遏制的焦灼衝破了理智的防線。他出懷中皺的香菸盒,抖著手給周圍的特務挨個散了一圈,討好地轉向帶隊的任副長:“任長,實在憋不住了,我去前頭找個沒人的地方方便!”
話音未落,他便佝僂著子,雙手虛掩,裝出尿急難忍的模樣,朝著鐘樓方向拔狂奔。
後傳來任副長的呵斥,“李隊長,撒泡尿找個背就行,跑那麼遠做什麼?”
李海波邊跑邊扯著嗓子回應,“人多的地方我本尿不出來!”
“按規矩,執勤期間行必須兩人一組!”任副長的聲音再次響起,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威。
李海波腳下頓了頓,頭也不回地喊道:“那您趕再個人過來一起呀!”
任副長撇了撇,轉頭喊道:“白頭,跟李隊長去撒尿!”
不一會兒,後傳來拖沓的腳步聲,夾雜著青年特工的咒罵。
李海波眼角餘瞥見那個外號“白頭”的特工,罵罵咧咧的抱怨著,“真特麼事多,撒泡尿還得跑這麼遠!”
李海波足足向前跑了四十米,找了棵歪脖子小樹才停了下來。
餘瞥見白頭舉著手電遠遠跟著,他強作鎮定解開皮帶,開始撒尿。
本沒有尿的李海波為了顯得真,開啟空間之門開始往外放水。
心裡還在想:特麼的,回上海時路上收的一萬方水,到現在才派上用場!
水痕在月下蜿蜒溪,李海波半閉雙眼,將“順風耳”異能凝遊般的細線。
神識如利箭穿夜,掠過黑暗,在探測極限驟然到悉的氣息。
鐘樓上,熊奎託舉98K的沉穩廓,侯勇舉著遠鏡的輕微響,甚至楊春蹲在車邊角的沙沙聲,都順著異能線震著傳來。
繃的脊背瞬間鬆弛,李海波將空間之門悄然閉合,裝模作樣地抖了抖。
後傳來白頭踩碎樹葉的聲響,手電的束掃過還在滲水的地面。
那特工照著溼漉漉的樹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地咕噥:“好傢伙,這尿能澆死半棵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