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經歷了多大的陣仗才能傷這個樣子啊!”朱雲秀看著歪歪扭扭駛來的汽車倒一口冷氣。
趙裁看著凝重的表心裡一,“怎麼了?”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那輛悉的卡弟拉客便“哐當哐當”闖視野。曾經威風凜凜的車此刻千瘡百孔,獨眼車燈在顛簸中忽明忽暗。
它艱難地爬行著,排氣管噴出滾滾黑煙,胎與地面出刺耳的嘯,最終在距離灌木叢不到十米發出幾聲絕的轟鳴,徹底拋錨了。
車門被猛地踹開,楊春等人連滾帶爬地跳下車,皮鞋重重砸在碎石路上。
熊奎長出一口氣,“臥泥馬!終於到了,我還以為它會壞在半道上呢!”
趙裁夫婦幾乎是同時從灌木中躍出,朱雲秀的槍口本能地掃過四周,警惕著潛在的追兵。
“你們有沒有傷?”趙裁的聲音在抖,目急切地掃過眾人上的跡。
“沒有,全須全尾的!”楊春抹了把臉上的汙漬,咧出一口的白牙。
“那這車……?”
“跟鬼子憲兵打了場遭遇戰!”他重重拍了拍傷痕累累的車,“這車質量槓槓的,傷這樣還能跑。我剛才還擔心萬一路上拋錨的話,我們就得跑好幾里路呢!”
侯勇悶頭從備用車後備箱拽出個油桶,開始向破車上潑汽油。
朱雲秀忍不住問:“任務完得怎麼樣?”
熊奎抹了把臉,“不知道,我覺打中了!”
趙裁兩口子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了了不可思議,還真特麼是氣運加吶!
一分鐘後,眾人開著備用車揚長而去。
後,熊熊燃燒的卡弟拉客漸漸化作跳的火,在夜中搖曳。
閘北“螺刀”小組安全屋,楊春幾人臉上的妝容已經被朱雲秀清理乾淨了。
李海波坐在椅子上聽侯勇講完整個行過程,楊春和熊奎不斷的補充,他靜靜地聽著,臉上波瀾不驚。
對於兄弟們在行中犯下的諸多錯誤,他本發火。
可細想之下,自己似乎也在行中掉了鏈子,便將不滿下,決定日後再帶著大家覆盤總結,吸取教訓。
反觀趙裁夫婦,心卻掀起驚濤駭浪。
特麼的,什麼人吶都!簡直是一群生瓜蛋子中的生瓜蛋子,菜鳥中的菜鳥啊!
回想起行全程,除了最後那場遭遇戰勉強及格,其餘環節簡直錯不斷,配合毫無默契可言。
就這樣的表現,竟還能全而退,實在讓人匪夷所思。兩人暗自思忖,以後還能放心的一起合作嗎?
熊奎撓了撓頭,急切問道:“波哥,我們的行講完了,你還沒說我有沒有打中呢?”
李海波點了點頭,“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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