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君,你怎麼來了?”小泉尉轉時,看見山本欠六中尉正臭著張臉走了進來。
“出了這麼大的事我能不來嗎?”山本中尉目掃過滿地的狼藉,“案件有沒有什麼進展?”
小泉尉翻開記錄本,鋼筆尖在紙面沙沙:“據彈孔角度、跡噴濺形態,結合現場人員證詞,我已經大致腦補……不對,我已經大致分析出案件的完整脈絡。”
山本中尉暴地扶起傾倒的木椅,整個人重重砸在椅面上:“說說看!”
小泉尉轉過破碎的窗框,指向遠濃稠的夜,“我判斷,刺客是名神槍手,在三百米外使用德制步槍完刺殺。
方才詢問汪公館特工得知,那裡原有一座鐘樓。”
山本順著他的視線去,卻只看見吞沒在黑暗中的虛無。
小泉尉搖了搖頭,鑷子重重敲在窗框殘留的玻璃稜角上,“別看了,鐘樓已被殺手安置的炸彈夷為平地。
炸還導致了三名憲兵當場玉碎。”
山本中尉搖了搖頭,“你繼續!”
小泉尉走到牆角,用鑷子夾起一枚變形的子彈頭,放大鏡下,彈頭上的膛線痕跡清晰可見。
“殺手開了兩槍。”小泉尉舉起子彈頭晃了晃,“子彈擊碎了玻璃,穿窗簾,分別命中汪先生後腦與周先生右臂。”
“荒唐!隔著障礙還能準命中?這本違背彈道學常識!”
小泉尉將放下放大鏡,“但事實就是如此。
據特工所言,汪先生近期會客必坐窗邊的椅子上。
刺客顯然掌握了這個習慣,在視野限的況下實施盲狙。
擊傷了汪先生的周先生!”
山本中尉皺眉道:“真是幸運的傢伙。聽說刺客逃跑時和巡邏隊遭遇併發生了火?”
小泉尉點了點頭:“是的。
刺客完兩槍狙擊後,立即開車逃離現場。
在距離狙擊點兩百米外的十字路口,與聽到槍聲趕來的憲兵巡邏隊遭遇。
雙方發生激烈火,刺客用了衝鋒槍和手榴彈,最後衝破阻攔逃。
據倖存的憲兵說,他們親眼看到車上最有五名槍手,而且司機和副駕駛坐的槍手都是五十歲以上的老人。
這是幾名倖存憲兵的一致證詞。
他們發誓看見副駕駛座的白髮老者親自投擲手榴彈。
而且他們確定,車上的刺客一定有人在火中被打死或打傷。”
“這很正常,和十多名憲兵激烈火,刺客不可能毫髮無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