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們只是借調,等甄別結束了再讓他回到76號!”
“山本君英明!”
“小泉君留下繼續勘察現聲,我去陸軍醫院看看汪先生的傷勢。”
“哈依~!山本君辛苦了!”
……
汪衛遇刺的訊息如同瘟疫般在上海灘的特定圈子裡迅速蔓延。
各方勢力如同蟄伏的毒蛇,紛紛豎起耳朵打探虛實,整個上海灘彷彿陷了一場無形的風暴之中。
此刻的丁木村卻窩在76號總部辦公室生悶氣。
下午他才頂著烈日,在汪公館外檢查完安保工作,每個崗哨的位置、每道防線的部署都反覆確認。
可到了晚上,你個狗日的汪衛,設宴款待金陵維新政府政部長陳群,了那麼多人作陪竟然都不我,特麼的瞧不起誰呢?
看你請的都是些什麼人吶?一群失勢軍閥、過氣黨、市政府不得勢的員,這些人有什麼用啊!
他越想越氣,畫個圈圈詛咒你。
急促的砸門聲驟然響起。
剛睡下不久的李斯群一邊手忙腳地穿著服,瘋狂的敲門:“老丁,別睡了!汪先生遇刺了!”
丁木村打著哈欠,極不願地打開了房門:“遇刺就遇刺嘛!現在去有個屁用!等我們到了黃花菜都涼了!狗東西,死了才好呢!”
“有沒有用是一回事,關鍵是人得去,要的是一個態度!”話沒說完,就被李斯群拉著下了樓。
外院的宿舍走廊已經響起雜的腳步聲和咒罵聲。
幾十名長期在特工總部住宿舍的特工睡眼惺忪地被值班長從床上拽起來,服釦子都沒扣好就被趕下樓,又被李斯群手推腳踢地塞進了轎車。
李斯群瞥了眼後座上黑著臉的丁木村,結了終究沒出聲。
車廂裡瀰漫著尷尬的沉默,只有車碾過碎石的聲響。
他當然明白這怨氣從何而來——汪衛初抵上海那日,在周火海引薦下,兩人於戒備森嚴的汪公館拜見了汪衛。
在表忠心的同時,丁木村趁機提出了希謀求政部長、上海市市長、蘇省主席其中之一的想法,結果被汪衛毫不猶豫地當面駁回了。
討價還價的過程充滿拉鋸,汪衛最終拍板只給兩人警政部部長和次長的職位,這離丁木村的期相去甚遠。
而今晚汪宴請的正是政部長陳群,是丁木村最眼熱的職務,也難怪他會不高興。
對於丁木村的小子,李斯群是非常不屑的。這麼稚,難怪當年被戴老闆得死死的。
這些年來李斯群可以說是幾經生死,歷經磨難。
最艱難的時候,連老婆都送上了長的床,也算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人。
他深知在這人吃人的世界裡,男人靠一張不了事,得拿出實打實的本事來,手裡得有人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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