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門檻,目立刻被院子裡的卡弟拉客吸引。鋥亮的車映出雕花廊柱,胎上還沾著柏油路的瀝青。
“波哥!卡弟拉客!”楊春著手,對著車子努努。
李海波笑著點了點頭。
餘海倉已經帶著憲佐在宅子裡到找人了,弄得飛狗跳的。
當然過程中有些人難免手腳不乾淨的,李海波也當做沒看見。
兩人施施然來到堂屋坐下,欣賞著檀木博古架上的青花瓷。
肖明運夫婦被推搡著進來時,滿臉的驚恐。
乾瘦的肖明運扶了扶歪斜的眼鏡,著主位上坐著的李海波,知道這位才是正主,趕戰戰兢兢地走過來,“不知這位太君......?”
李海波笑眯眯地說:“鄙人姓李!”
肖明運長舒一口氣,直起腰道:“原來是李長,不知李長臨寒舍有何貴幹?”
李海波撇了撇:你特麼的,瞧不起誰?不是鬼子還治不了你了是吧?
他取出憲兵司令部的抓捕文書拍在桌上,“昨晚汪公館遭刺客槍擊,鄙人奉命對在場的賓客進行甄別,請肖先生夫婦隨我們走一趟吧。”
“這......我們都是良民啊!”肖明運的太太嚇了一跳,撲到桌角看著抓捕檔案急切地說,“那天殺的刺客可跟我們無關吶!我們昨晚可是跟皇軍講清楚了的呀!”
李海波擺了擺手,餘海倉立馬指示手下往外拖人。
就在憲佐拖拽二人時,屏風後突然衝出個穿西裝的年輕人,“李長,李長,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年輕人拉著李海波,把一小黃魚塞到他手裡。
“您是......?”李海波挲著手中的小黃魚。
“鄙人肖家長子,肖昌平!”
李海波不著痕跡地把金條收進口袋,上前半步語重心長地道:“肖公子啊,別說我不幫你,進了我們那不死也得層皮。你得趕去找人,什麼人都行,只要能搭上話的,我等你到中午十二點!”
“那十二點之後呢?”肖昌平的結劇烈滾。
“那就不能怪我了。”李海波手拍了拍對方肩膀,“地下室的老虎凳和辣椒水可等不了太久的。”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卻讓肖昌平雙瞬間發。
“哎呦喂!李長您高抬貴手!”肖昌平慌忙又掏出一金條,指節泛白地遞過去。
李海波卻似笑非笑地將金條推了回去,而是指向院子裡的卡弟拉客,“這車我先徵用了。”
肖公子心痛得肝,泥馬,這可值幾十小黃魚呀!狗日的胃口真大。
但看著李海波後黑的槍口,他只能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李長您儘管開得去,放心用!阿貴,快把車鑰匙拿過來!”
李海波示意楊春接過車鑰匙後,拍著肖公子的肩膀說:“肖公子大氣。
這樣,我等你到下午下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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