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來!”楊春興地找來幾鞭子,一扔給侯勇,自己搶起一朝陳寶後背去。
審訊室的大門敞開著,皮鞭打的悶響伴隨著陳寶的哀嚎傳遍了整棟別墅。嚇得樓上住的貴客全都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李海波搬了條凳子,一邊吃著飯,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楊春把陳寶打得在半空打轉,看得心的,正打算親自上手爽一把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
李海波抬手看了眼腕錶,正午的在錶盤上折出刺目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他抬手遮了遮刺眼的日,只見鋥亮的黑轎車穩穩停在院門前。
車門開啟,金良著筆警服邁出,肩章上的銀星在正午下泛著冷,後跟著西裝革履、笑容滿面的肖家長子肖昌平。
“哎喲喂!金爺您吉祥!”李海波眉開眼笑,誇張地甩了甩袖口,作利落地下蹲行禮,彷彿電視劇裡的小太監見到了老佛爺。
這副模樣逗得金良仰頭大笑,很是用,“哈哈哈哈……,你個臭小子,就喜歡整這有的沒的!
我那好兄弟肖明運呢?沒委屈吧?”
李海波側虛扶著金良往屋走去,邀功似的道:“肖老闆兩口子正在樓上客房歇著呢!
放心,沒一點委屈!”
跟在後的肖昌平明顯鬆了口氣,繃的肩膀瞬間放鬆。
一行人還未走到大廳,審訊室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
肖昌平嚇得渾一哆嗦,手裡提的小皮箱差點掉地上。
金良終究是見慣風浪的閘北警察分局局長,神未變,反倒拍了拍肖昌平的肩膀,帶著從容的笑意大步往聲音來源走去。
路過審訊室敞開的門口,只見陳寶吊在房梁的中央,楊春、熊奎和侯勇三人呈扇形圍在下方,手中的牛皮鞭番甩出破空聲。
每道鞭影落下,陳寶便發出殺豬般的慘,被麻繩捆住的像斷線木偶般劇烈搐,在半空中盪來盪去。
李海波一個箭步衝上前,“砰”地關上審訊室的木門,轉頭時臉上堆滿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到個臭的,兄弟們幫他整治整治!”
“兄弟們的技很糙啊!”金良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目過門的隙,直直盯著屋晃的影。
“他們有個屁的技,純粹是瞎玩!”李海波扯著金良的胳膊就往樓梯拽,皮鞋踏在木質臺階上咚咚作響,“咱們別管他,樓上請!”
登上轉角時,他從懷中掏出疊得工整的口供,“這是肖明運兩口子的口供,放心,保證天無!”
金良接過紙張隨意瞥了眼,笑著轉手就將口供塞回李海波懷中。
一行人踩著暗紅地毯登上二樓,走廊盡頭的憲佐聞聲立正,李海波抬手示意憲佐開門。
突然開啟的房門把屋裡的兩口子嚇一哆嗦,肖夫人手中的水杯更是手摔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金良已張開雙臂疾步而,“哎呀呀!我的肖老弟呀!”
他一把攬住肖明運抖的肩膀,溫熱的手掌重重拍在對方後背上,“哥哥來救你們了!
哥哥我來晚了,讓你們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