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在‘力行社’當教那會兒，戴老闆見了都得喊一聲‘朱先生’！”
“切～！你就吹吧？戴老闆的年紀明顯比他們大！”
“信不信，這老趙就是手把手教出來的學生，論輩分得管大姐一聲老師。
不過要說年齡，大姐只比老趙大三歲。”
“喔～！師生吶！還是老師上男學生！”楊春驚撥出聲。
李海波抹了把角繼續八卦，“1932年‘一·二八’淞滬抗戰後，老趙領了絕任務秘潛伏上海，開了間裁鋪。
大姐當時假死離組織，到上海來找老趙雙宿雙飛。
要不是全面抗戰發，他們兩口子就這樣平淡地過一生了。
別看大姐一直在幫我們，但軍統現在本就不知道有大姐這號人的存在！”
楊春兩眼冒出熊熊的八卦之，“多說點細節？大姐當年看上老趙，是因為他績拔尖嗎？”
“屁！大姐就是見人家生得劍眉星目，往訓練場一站，比戲臺上的武生還要俊三分！”
眾人頓時發出一陣鬨笑，熊奎笑得直拍大：“好教！可現在老趙那模樣......”
“這你就不懂了！別看老趙現在長的乾，十年前可是個大帥哥！”
“喔喲～！花期真短！”
“你們別看老趙現在人畜無害的樣子，見誰都是笑臉相迎。
這才專業特工，人家可是用毒高手。
可回了家，見著大姐就服服帖帖的，為啥？
當年訓練時被大姐揍怕了唄！”
“哈哈哈！怕老婆！”
……
行前的張氣氛，在這場真真假假的八卦閒談中悄然鬆垮。
燈下東倒西歪的人影，將空氣中凝固的危險氣息攪得支離破碎。
待殘羹冷炙撤下，眾人默契地起。
楊春掏出他的花口擼子，在院子裡尋了個視野絕佳的角落警戒。
熊奎和侯勇跟著李海波，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梯潛臥室下方的地窖，在李海波圈定的位置砸牆。
鐵錘與牆垣撞擊的悶響，在溼的地下空間裡盪開渾濁的迴響。
李海波獨自返回臥室，將懸賞令上“黃阻攔”的畫像平鋪在桌面上。
鏡子裡映出他專注的眉眼，沾著油彩的筆懸在半空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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