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李海波拍開兩人的手,一屁坐在柿子樹斑駁的樹影裡。
月穿過枝葉在他臉上投下細碎斑,他開始輕聲給大家講述剛才的經過。
“肖家請了殺手,準備滅我家滿門,幸好今晚讓我給撞上了,也活該肖家倒黴!”
“狗日的肖鎮業!”熊奎抄起凳子上的茶壺猛灌一口,“這麼急不可耐的嗎?”
侯勇挲著手中的盒子炮,金屬外殼被溫焐得發燙,“也不一定就是肖鎮業,也有可能是他那廢兒子!畢竟昨天來接他爹時,他可是賭咒發誓要報復的!”
“難說。”熊奎啐了口唾沫,“肖家那父子倆,一個老紈絝,一個窩囊廢,半斤八兩的玩意兒。”
楊春眼中一閃,“那怎麼辦?是不是可以禍水東引?讓日本人去咬肖家?”
“嗯,當時這幫殺手傻一樣顧頭不顧腚,大搖大擺就往我家來,一路上嘰嘰歪歪說個不停,連被鬼子暗哨發現了都不知道。一整個小隊十多個鬼子跟著他們都沒反應的。”
李海波斜倚著柿子樹,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來了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貓在暗跟著,專挑最後面的鬼子下手,連了五個才被發現。
然後鬼子和殺手就發生了火拼,我從旁補槍,雙方近距離火,結果就是都倒在了地上。
我還當著鬼子傷兵的面裝模作樣地去搶救殺手老大,等到其他方向的鬼子趕來支援時,我才裝著很不願地撤退。”
侯勇猛地坐直子:“波哥,你是說鬼子和殺手都還有沒死的?”
“對,我故意留的。”李海波的瞳孔泛著冷芒,“留著鬼子傷兵,是要讓他們看清我的臉,坐實‘螺刀’的相貌,畢竟我化妝這個樣子目地就是誤導鬼子。
留著殺手活口,就是要讓他們供出肖家這條線,好讓鬼子去幫我們收拾仇家。”
他角勾起鷙的弧度,“明天再讓軍統發則公告,到時候肖家就是渾是,也說不清了。”
“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啊!”侯勇搖頭晃腦地嘆,金屬煙盒在指間轉出清脆聲響,“不過波哥當機立斷,禍水東引這一招堪稱完!”
眾人圍坐在柿子樹下談得熱火朝天。
李海波斜倚樹幹,表面神淡然,背地裡正開著“順風耳”異能,一直在監聽著外面的靜呢。
鬼子的增援來了不人,全是憲兵。
隨著金屬釦環撞的嘩啦聲,帶隊軍的怒吼清晰可辨:“全員向東北方向搜尋前進!”在軍的帶領下,集的腳步聲由近及遠。
傷者也由救護車送去了附近的醫院救治。
只是鰍魚因為失過多,最後還是沒能撐住,在救護車到達前就斷氣了。
不過在他臨死之前,鬼子已經從他口中知道了所有想知道的。
已經有軍帶隊去肖家抓人了。
只是李海波好像被人忘了一樣,沒有任何一個人過問。
李海波鬱悶了,特麼的,合著魚餌用完了就不管了是吧?太不把老子當回事了,虧得老子火急火燎地跑回來卸妝,結果等了個寂寞。
李海波打著哈欠站起來,“算了,別等了,都回去睡吧!養足神明天還得上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