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你們知道我有兩個份，除了是76號安保一隊的副隊長外，我還是閘北分局的巡警科副科長。
我們幾人的收除了工資外，還有一項收就是幫犯人家屬從警察局的牢房裡把人撈出來。
那些犯了事進局子的，只要家屬‘懂事’——”他捻起拇指與食指了，“我們自然能讓牢門開道，放條生路。”
山本上尉抬頭出鷹隼般的目。當他反應過來時，突然拍著大發出笑聲：“說哦嘚瑟餒！”
他用生的中文重複：“撈人——把人從牢房裡‘撈’出來！
中文真是奇妙！這個詞，用得妙哇！”
李海波用袖口抹了把額角細的汗珠，往前探時，“太君有所不知，自從我加了76號特工總部後，這‘撈人’的門道更寬了。
只不過76號抓的人比較敏，我們也不是什麼人都撈。
只能是76號經過審訊後認為沒什麼嫌疑的，抓錯了的，審來審去查無實據的。
只要審訊科鬆口給我們提供一份名單，我們據名單去找到家屬，收取一定的費用後就能把人撈出來。
這是門大生意，單我們幾個人肯定是做不來的，得聯合幾位長和科長一起做，參與的人多，分錢的人也多。
不過畢竟是76號嘛，兇名在外，只要有人被抓進去，家屬都會很張，哪有不掏重金撈人的？
這裡面的利潤這可比警察局的買賣金貴多了！”
他突然頓住，目掃過兩位軍若有所思的神，刻意放緩語速：“你們憲兵司令部的地牢裡，想必也有不‘肋’犯人吧？
那些可殺可不殺或者可放可不放的人，留著又浪費口糧……”他故意沒有說完，意味深長地看向山本上尉。
小泉中尉挲著軍刀刀柄，角勾起一抹獰笑：”喲西。這門生意有意思。“
他轉頭看向山本上尉，”我們憲兵司令部有這樣的犯人嗎？”
山本上尉雙臂抱在前，他沉默良久，突然嗤笑出聲，“有，而且很多！現在憲兵司令部的地牢裡，可以說是人滿為患了！”
小泉中尉立馬來了興趣，“以前這些人是怎麼理的？”
“進了憲兵司令部的大牢，都是很難平安出來的。”山本上尉的手指如同鼓點般叩擊著桌面，每一聲都帶著令人心悸的節奏，“即使沒什麼嫌疑也不會輕易放人，一般都是關押到死，或者乾脆一槍崩了喂野狗！”
他話音落下時，雅間的空氣彷彿都被走了溫度。
李海波往前探，“太君您看看，這樣多浪費呀！
這些人在牢裡即佔空間又耗著糧食，外頭家屬卻願意花重金搭救。
只要你們原意放人，整理出名單給我，我負責牽線搭橋收錢，你們負責把人平安的放出來，這可是穩賺不賠的大買賣！”
小泉中尉的食指在軍刀護手上來回挲，鏡片後的目投向山本上尉：“這生意能做嗎？會不會犯忌？”
“切！”李海波不屑地笑道，“人家特高課早這麼幹了！”
李海波警惕地掃了眼閉的包廂門，用袖口虛掩住角，刻意做出神秘的模樣，“特高課的山下中尉您知道吧？去年我就在他手上撈回幾十名從前線押回來的俘虜！
那些軍人家屬直接用大洋支付的，幾千塊大洋我都差點沒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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