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嗎?我們前幾天追擊反日分子時,撿到一包他們棄的反日傳單!?”
“漂亮!你把傳單給我,等一下當我們衝進去時,這些傳單就會出現在游擊隊的桌子上!”
“那他們要是不承認呢?”
“全部打死,到時候死無對證!”
“嗦嘚嘶餒!”涉谷曹長突然拍著李海波的肩膀大笑,“李桑,狡猾狡猾地!對自己的同胞都這麼狠,中國話怎麼說來著?無毒不丈夫!”
李海波撇了撇,誰讓他不長眼搶我的貨?
所謂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可是殺父之仇啊!不共戴天!
“那趕走吧!上你的人,出發新橋鎮!”
“開路開路!”
三分鐘後,憲兵小組的四輛偏三托在院子裡發,排氣管噴出的藍煙裹著機油味。
涉谷曹長進車斗,後座的憲兵伍長抱著歪把子機槍,槍口在下反著冷。
李海波四人坐進了楊春的卡弟拉客,而餘海倉帶著他的四名手下開著76號借來的老雪夫攔。
七輛車組的車隊衝出76號大門,氣勢洶洶地向新橋鎮殺去。
當涉谷曹長的偏三帶頭駛出76號,對面駛來的黑防彈車猛地一個急剎,胎在柏油路上出刺耳的嘯。
厚厚的車窗玻璃後面,李斯群看著車隊裡荷槍實彈的憲兵,食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真皮扶手。
他疑地轉頭看向後排的張大魯,“張長,這是唱的哪出啊?這是有大行的節奏哇?怎麼連憲兵小組都全部出了?怎麼沒人跟我說一聲啊?”
“我去問問!”張大魯當然也是一頭霧水,他趕下車,一路小跑地去了門衛室詢問。
李斯群心事重重地先行回了辦公室。
幾分鐘後,張大魯推開門氣吁吁地報告,“主任!我打聽清楚了。
好像是李海波的那個朋友,也就是憲兵司令部的餘隊長,偶然之間在新橋鎮發現了新四軍游擊隊的重要據點。
李海波和涉谷曹長帶著憲兵隊去‘圍剿’了。”
“跑鄉下去抓游擊隊呀?”
“是啊!”張大魯一屁坐在對面的藤椅上,“狗日的李海波,就會吃獨食,這次能逮著這麼大的魚,竟然不通知行的人!”
“你瘋了?”李斯群突然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那可是游擊隊,有機槍、步槍手榴彈的,可不是城裡這些只有短槍的軍統特工和地下黨。
我們是特工,嚴格算起來就是秘警察。
擅長的是刺探報、策反人員,最多在城裡打打巷戰、搞搞暗殺。
跑鄉下去和游擊隊打游擊、打野戰?腦子秀掉了?”
張大魯的結滾著,“那李海波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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