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長野那孫子滾出來見老子!老子在船上憋了這麼久,可不是來聽你說屁話的!”
“張先生不要生氣,我們課長確實不開,我先送您和您的家人回家。明天,我們課長一定會親自登門賠罪!”青木尉說得很客氣,他抬手做出請的手勢,下一秒,碼頭上的日軍齊刷刷拉槍栓,黑的槍口將張紅標一行人死死籠罩在叉火力網中。
張紅標神一窒,結劇烈滾兩下,渾濁的眼珠掃過黑的槍口,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攥住柺杖,指節泛白。
他猛地轉,衝著家人扯著嗓子喊道:“還愣著幹什麼?上車!磨磨蹭蹭的!”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
貴婦們如蒙大赦,拽著哭鬧的孩子慌忙鑽進轎車。
張紅標一瘸一拐地挪向車門,裡卻像炸開的炮仗,罵罵咧咧就沒停過,“狗日的長野文!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十多年的老朋友了,一點都不講義氣!
新政府立的時候,老子他給我謀個位置,天天推三阻四的!
我被憲兵司令部抓去甄別時,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重重摔進真皮座椅,瘸狠狠蹬了下前排副駕駛,“結果要用到老子糊弄軍統時,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我丟擲去當餌!
事完了我說要留在港島不回來了,又非得把我拽回來!合著欺負我老實人是吧?”
青木尉利落地拉開車門,側坐進張紅標旁的空位,筆的軍裝蹭過真皮座椅發出細微聲響。
“張先生,這個,我們課長執意讓您回來,也是為了您的安全。
最新報顯示,您已經上了軍統的必殺名單,港島現在的黑白兩道都在四打探您的行蹤。
您如果不回來,等待您的一定是被軍統抓捕後送回山城。”
青木不急不緩地繼續說著,聲音溫和卻著不容置疑的迫,“到那時,您一定會為殺儆猴的那隻!”
張紅標扯了扯領口,結上下滾了兩下,低聲音嘟囔道:“狗日的小鬼子,中文還溜,還知道殺儆猴,特麼的把老子當呀?真當老子好欺負?”
張紅標突然轉頭看向青木尉:“上次設計引出軍統殺手‘螺刀’的計劃功了嗎?”
青木尉笑容一滯,結不自然地滾兩下:“呃!計劃功地引出了‘螺刀’,我們留下了他的五名手下,但‘螺刀’本人跑了!”
“什麼?”張紅標突然暴起,“這麼完的計劃居然失敗了?完了完了,這下‘螺刀’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早知道我就不回來了!”
“張先生請放心,我們雖然沒能留下‘螺刀’,但當我們的魚餌還是很安全的。
就像上次那個76號的猥瑣特工,在我們的保護下就毫髮無傷!”
“切!那王八蛋死了才好呢!狗日的,搶了我的手杖還沒還給我呢!”張紅標罵罵咧咧的,卻猛地僵住,渾濁眼珠瞪得溜圓:“等會兒,你的意思是說,我回來是當魚餌的?”
“呃!我會保護您!”
“你大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