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我是螺絲刀,卧底76號》第418章 余桑的新業務(1)

作者:春暖留芳·10個月前

當李海波從窗戶翻進小澤的公寓時,天邊剛洇開一線魚肚白,皮鞋底的膠墊踩在地板上,輕得連簷角的夜貓都沒驚

他反手扣上窗戶,轉便直奔梳妝檯。

卸妝的作行雲流水。李海波先用浸了松節油的棉球掉油彩,出底下被悶得發紅的皮,再用竹片輕輕颳去鼻樑上的油灰,作輕得像怕碎什麼——這油灰是用蜂蠟和調的,刮重了會扯傷皮,留疤就麻煩了。

鏡中漸漸顯出他本來的模樣。

卸完妝後,李海波又跑衛生間衝了個冷水澡。冷水從銅龍頭裡淌出來,帶著鐵鏽味澆在臉上,激得他打了個寒

出亮白,回籠覺了奢。都怪那瘋癲的老和尚,耽擱我那麼多時間。

他嘆了口氣,著那小瓷瓶走到床邊,迷煙的解藥帶著淡淡的臭味,剛湊近小澤鼻尖,對方眼睫便

有過上次被小澤強吃早餐的經歷,李海波在小澤還沒完全醒來之前更衝出了房門。

夭壽啊!自己花錢養的人,怎麼覺小澤得到的快樂比我更多呢?我是不是應該反過來找小澤要錢吶?

下了樓拐過街角,不遠,燒鳥居姑娘們住的雜院就在眼前。木格窗裡還拉著靛藍布簾,千代子也住在裡面,只不過,作為燒鳥屋的頭牌,有單獨的房間,這時涉谷曹長的偏三就停在院子裡。

李海波踮腳進車斗,沒敢打攪睡的人們,他蜷進挎鬥,把帆布往頭頂拉了拉,剛好擋住爬上來的晨

鐵皮雖,卻比公寓裡睡得踏實,昨夜的疲憊一湧上來,眼皮便重得像墜了鉛,腦袋往棉墊上一歪,沒片刻就打起了輕鼾,髮梢還沾著點未乾的水。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木屐踏地的脆響把他驚醒。李海波迷迷糊糊睜眼,就見涉谷穿著筆的軍裝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拎著個酒壺,後面亦步亦趨地跟著的千代子著眼睛,髮帶鬆鬆垮垮掛在頸間,顯然是被拽起來的。

“李桑?”涉谷一眼瞅見挎鬥裡的人,驚得酒壺差點手,"您怎麼睡在這兒?小澤姑娘把你趕出來了嗎?!"

李海波打了個綿長的哈欠,眼角沁出點淚,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涉谷君,千代子小姐,你們醒了?

我也是剛到沒多久,想著在這兒等你們,省得再敲門驚旁人。”

涉谷幾步過來,皺眉頭,“李桑您這臉也太嚇人了,跟被煙燻過似的!莫不是小澤姑娘又纏著您熬了整宿?”

李海波往挎鬥外挪了挪,時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別提了,真是折騰了一整晚沒閤眼!”

涉谷眼睛倏地瞪圓,角咧到耳出副“我懂的”神,胳膊肘往李海波肩上一撞:“一整晚?

小澤姑娘看上去就比其姑娘高大壯實,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沒想到這麼索取無度的!

果然混姑娘就是不一樣,李桑你這子骨吃得消嗎?”

他說著還往李海波腰腹瞟了瞟,眼神里的曖昧快溢位來了。

李海波被他說得耳發燙,索站直子,故意繃胳膊,肱二頭在薄襯衫下撐起清晰的廓,還得意地轉了半圈:“放心,我這子骨著呢!就是缺覺,打個盹補個覺就好。”

旁邊的千代子看得臉頰微紅,抬眼打量著李海波:確實不算帥,可那一米七的高,直的肩背,壯實的,站在圓滾滾的涉谷旁邊,顯得格外利落神,尤其是抬手時小臂繃起的線條,比酒屋裡那些油膩的軍順眼多了。低下頭,假裝整理襬,耳尖卻悄悄紅了。

涉谷看得直咂手想去李海波的胳膊,被他笑著躲開。“行了行了,知道你小子壯實。”

涉谷撓撓頭,告別千代子,上偏三的駕駛座,腳蹬啟杆讓發機突突轉起來。

偏三駛出院門,沿著街道晃晃悠悠往76號方向去。

與此同時,餘海倉穿著筆的西服,戴著白手套的手在方向盤上敲著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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