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李斯群的聲音又尖又啞,帶著哭腔,“快……快拿條子來!”
楊春和熊奎等人也是一臉尷尬,連忙轉過頭去,不敢直視眼前這狼狽的一幕。
李海波迅速轉跑回臥室,一把扯過床上的一張白床單,又快步跑回衛生間,不由分說地把李斯群胡包了起來,只出一個頭。
熊奎見狀,趕上前扶正旁邊的椅。
幾人七手八腳地把李斯群架到椅上,楊春和侯勇抬起椅的把手,李海波在後面推著,一行人就急匆匆地往門外走。
“等一下!等一下!”李斯群在椅上扭著,“讓我清理一下,這樣子怎麼見人吶?”
李海波推著椅快步前進,頭也不回地說道:“等不及了!沒看到火都燒起來了嗎?再不跑,咱們都得被燒死在這兒!”
李斯群看著滾滾濃煙,終於不再堅持,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用床單裹住自己,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所有人的目。
一行人扛著李斯群的椅,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和平飯店。
剛到門口,李斯群的保鏢呼啦一下圍了過來。
他們剛才在炸和混中沒能找到自己的主子,此刻見到李斯群,一個個臉上滿是焦急和惶恐,連忙上前:
“主任!您沒事吧?!”
“主任,您怎麼樣?傷到哪裡了?”
“我們來晚了,主任!請您責罰!”
李斯群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又加上剛才在李海波幾人面前丟盡了臉,此刻見到這群保鏢,一怒意湧上心頭。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怒火,本不顧自己只裹著一張床單,掙扎著從椅上站了起來,揚起手“啪”地一聲,狠狠扇了最前面那個保鏢一個耳!
“廢!一群廢!”李斯群的聲音又尖又啞,帶著歇斯底里的憤怒,“我養你們這群飯桶幹什麼?!炸的時候你們死到哪裡去了?!啊?!”
他一邊罵,一邊揚起手,“啪!啪!啪!”挨個扇過去,每一個耳都又響又重,打得那些保鏢臉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平時一個個牛氣哄哄的,關鍵時刻全掉鏈子!”李斯群越罵越兇,口劇烈起伏,“我差點被燒死在裡面!還被人看笑話!你們這群廢!還有什麼臉活在世上?!”
那些保鏢被打得不敢還手,也不敢躲,只能低著頭,任由李斯群打罵,裡不停地說著:“是!是我們沒用!請主任息怒!請主任息怒!”
丁木村站在一旁,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抱著胳膊,看起了熱鬧。
李海波適時地上前一步,開他後的椅,手扶著李斯群,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勸解道:“李主任,息怒,息怒!
他們只是一時沒找到您,誰能想到您會躲在廁所裡呢……”
“閉!”李斯群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李海波,聲音裡充滿了怨毒,“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李海波被他吼得一愣,下意識地趕鬆手退後一步。
結果,就因為他這一鬆手,李斯群上本來就裹得鬆鬆垮垮的床單,“嘩啦”一聲掉了下來,出了裡面沾滿汙和糞便的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