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趕到時,槍戰已經結束了——那個殺手倒在泊裡,口中了三槍。
旁邊還躺著一箇中年男子,已經沒了氣息。”
“你看到了殺手的臉?”
李海波搖搖頭,“我們衝進來時,第一個殺手已經被炸彈的衝擊波掀飛,摔在走廊上,人被炸得面目全非,本辨不出模樣。
我只看清了倒在屋裡的這個殺手。”
小泉點點頭,拿起餘海倉遞過來的兩張照片,“是哪個?”
李海波上前一步,目掃過照片,指向右邊那張——照片上的姑娘年紀更小,眉眼間帶著一沒長開的青。
小泉盯著照片沉片刻,“聽說刺客在客廳還留下了一顆炸彈,你當時還企圖手拆除來著?”
“是的。當時炸剛過,屋裡濃煙滾滾,我一眼就瞥見客廳中央的炸彈,上面的指標還在‘滴答’轉。
只是我實在不太懂拆彈這門道,那玩意兒看著就兇險,生怕自己手一抖了引線,非但拆不了,反而當場引,只能放棄,最後炸彈還是了。”
小泉點點頭,拄著文明杖在狼藉的房間裡踱來踱去。他時而彎腰檢視焦黑的地板紋路,時而抬手敲敲歪斜的門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像鷹隼般掃視著每一不為人注意的角落。
忽然,他的腳步頓住了,停在客廳的角落,“現場還有日本人嗎?”
餘海倉愣了一下,“沒有哇!汪主席那兩位小舅子都是地道的中國人。
我核對過保鏢的名單,也全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至於那兩名刺客,就更不可能是日本人了。”
小泉沒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文明杖,撥開地上的碎磚和焦布,從一堆殘骸裡,挑起了一條模糊的殘。
“這條的主人,是名年男。”小泉的目落在那條上,語氣篤定不容置疑,“從小的長度判斷,他的高絕不會超過一米六。實,小格外壯,還有大拇指和第二指之間分得很開,這是長期穿木屐磨出來的痕跡。”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幾人,一字一句道:“所以,這是一條日本年男的。”
餘海倉結結地辯解:“不……不可能啊太君,現場的記錄裡,確實沒有任何日本人的資訊!”
小泉的文明杖重重在地上,“沒有記錄,不代表沒有來過。
難道,這裡面有不為人知的秘,或者有人在掩蓋什麼真相?”
空氣瞬間凝滯,李海波站在角落裡,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心裡早已罵翻了天。
特麼的!臨時起意的計劃果然是百出啊!
早說了別節外生枝,該死的板鴨,非得同心氾濫,救那個不相干的小妞!
現在好了,讓小泉看出了破綻,希他千萬不要把這事聯想到我上才好。
他瞥了眼小泉那雙銳利如刀的眼睛,心裡慌得一批。
要不,乾脆讓那小妞死在空間裡算了?神不知鬼不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