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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飯店的封鎖在傍晚時分解除,警戒線被撤去,留下的是一地狼藉和瀰漫不散的焦糊味。
出了這樣的大事,原本住滿參會代表的飯店早已人去樓空,連工作人員都跑路了,只剩下幾個留守的員工在收拾殘局,臉上滿是惶恐。
甄別工作自然無從談起,會議也草草收場,整個汪偽政權都被這起炸案攪得人心惶惶。
搜捕殺手的工作,小泉全權給了餘海倉這些憲佐和76號的特工們,命令他們挨家挨戶地搜查,尤其是醫院和診所,務必將人找到。
李海波、楊春、熊奎、侯勇四人無所事事,便開著楊春的卡弟拉客離開了和平飯店。
車子行駛在空曠的街道上,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快回到閘北時,開車的楊春終於忍不住了,“波哥,那刺客……”
“閉!”
副駕駛的侯勇卻來了神,“臥槽,什麼刺客?
波哥是你放跑的?看見了你的臉沒?
被鬼子抓了會不會把你供出來?”
一連串的問題像機關槍似的掃過來,李海波太突突直跳,“都閉!那人死了!死無全!懂嗎?”
楊春握著方向盤的手了,“你別騙我了,現場本沒有那孩的。
而且那枚定時炸彈,本就是你放的,目的就是銷燬現場!
說吧,那孩到底去哪了?
那個日本人又是怎麼回事?”
“沒有日本人!”李海波額角青筋直跳,“哪來的日本人?”
侯勇卻不肯放過,“波哥,你是怎麼把那個孩帶走的?你明明一直跟我們在一起啊!”
李海波深吸一口氣,“有人接應。”
“那接應的人是怎麼跑出和平飯店的呢?”侯勇追問。
“汪衛的逃生通道。”
“送去了哪裡?”
“法租界。”
“法租界呀!”侯勇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一個孩子,了槍傷,肯定要送去醫院做手的。
只要去了醫院就一定會被發現。
要知道,76號在法租界的眼線可不!
都是些街頭混混、幫派打手之類的,這些人訊息靈通得很,一有風吹草就會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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