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王八蛋仗著有洋人撐腰,本沒把我們 76 號放在眼裡!
還扯什麼‘案重大,尚未偵破’,連兄弟們的都不讓我們帶走,甚至想靠近看一眼都不行!”
旁邊的王長也跟著冷哼一聲,“簡直是欺人太甚!要不是顧忌租界的洋人,老子直接帶人衝進去,把他們的巡捕房都給掀了!”
李海波聽著,也是一臉憤慨地附和道:“這也太過分了!那您二位這一趟,豈不是白跑了?”
“也不算白跑。” 王長了火氣,眼神里閃過一鷙,“我們花錢收買了一個以前相的巡捕,從他那兒套了些有用的報。”
他頓了頓,往四周看了看,見只有李海波四人在旁邊,才低聲音繼續說道:“從殉職的兄弟們的死因上看,能確定襲擊福順車行的,就是許久沒有頭的軍統第一殺手‘螺刀’!”
“螺刀?” 李海波故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沒錯,就是他!”吳長補充道,“那傢伙消失了大半年,沒想到一出來就給我們來了這麼一下!
不過另一安全屋,康齒牙醫館那邊,倒不是‘螺刀’的手。”
他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凝重:“但大機率也是軍統乾的,而且人手不!
聽說他們還仔細打掃了戰場,把裡面的武、藥品、械全給帶走了,一點值錢的都沒留下!”
王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說起來,我倒是有點想不通,像‘螺刀’這樣的高階特工,向來獨來獨往,專挑大人下手,怎麼會突然對我們的安全屋興趣?這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啊。”
“這有什麼想不通的?”吳長嗤笑一聲,“這就是軍統的謀!
他們知道我們在追查那個殺手,才急出‘螺刀’端了我們在法租界的安全屋。
目地就是為了阻止我們線法租界的眼線釋出任務,保護那個殺手!
我敢肯定,那個殺手一定藏在法租界的某一,說不定還和‘螺刀’匯合了!”
“有道理!” 王長一拍大,“那怎麼辦?
安全屋被端,負責管理那些眼線的同僚殉職了,我們想再把這些眼線招集起來,說也得幾天時間,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吳長眼神狠,低聲音說道,“依我看,不如員所有特工,再把全城的暗探眼線都一腦調到法租界去,挨街挨巷地打探,把法租界攪個天翻地覆,我就不信找不到!”
王長眼睛一亮,“這主意不錯!我這就集合所有的兄弟,讓他們把訊息發下去,召集全城的眼線,全都調往法租界,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可惜法租界不是日佔區,有洋人護著,不能明著來的,不然直接挨家挨戶地搜,一定能找到人!” 吳長咬了咬牙,語氣裡滿是不甘和怨毒,“狗日的巡捕房,別落老子手裡,遲早有一天,老子要把他們一個個都收拾了,往死裡整!”
兩人罵罵咧咧地走進了二道門,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李海波站在原地,後背瞬間沁出了一層冷汗,心裡暗罵一聲:“泥馬!我的意圖這麼明顯的嗎?居然被他們全猜中了!
那小娘們被抓了算倒黴,可要是連累得紅黨的醫療救治點暴,可就虧大了!
怎麼辦,現在去轉移人員還來得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