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多年前,這裡還是陳軍閥的產業時,它就已經存在了。
李斯群接管此地後,不知怎的竟發現了這條地道。
向來貪生怕死的他,自然不會放過這等可作後路的秘通道。
但他心裡又始終揣著個疙瘩——當年修建地道的陳軍閥雖已失勢,可保不齊哪天就會把這地道的事給抖摟出去。
於是,他特意讓人在地道靠近76號那一頭,加裝了一道厚重的鐵門。
這門是用壯的鋼筋縱橫錯焊接而,異常堅固。
門被重的鐵鏈牢牢鎖著,李斯群還特地派了心腹在此值守,二十四小時班,寸步不離,生怕有半分閃失。
而此刻,負“順風耳”異能的李海海,正行走在漆黑一片的地道中。
對他而言,這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與白晝無異,腳下的路清晰可辨,周遭的一切聲響也逃不過他的耳朵。
就在距離那道鐵門還有十多米遠的地方,他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過鋼筋門的隙,能清楚地看到門後坐著一個壯漢。
想來是值守的時間太久,他早已困得眼皮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哈欠更是一個接一個地打,打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強撐著沒有倒下,只是機械地、一接一地著煙。
煙霧繚繞中,那守衛的臉在昏暗的燈下愈發模糊。
他雖還強撐著沒睡,眼皮卻重得像墜了鉛,眼神渙散,所謂的警惕,早已在無休止的睏倦中消磨殆盡,只剩下一麻木撐著的軀殼。
李海海在暗觀察片刻,眉頭微蹙。
直接手固然迅捷,但難保不會弄出聲響驚別。
他略一沉,最終還是選了最穩妥的法子——放迷煙。
隨著一淡淡的煙縷無聲無息地飄出,順著鋼筋門向門後瀰漫。
不過片刻功夫,那守衛打了個突兀的哈欠,腦袋猛地一沉,子便地歪倒在地。
指間的菸頭掉在地上,火星在昏暗裡閃了閃,隨即被他垂落的角蓋住,徹底熄滅。
確認對方已失去意識,李海海不再猶豫,形如電般竄了過去。
右手一揚,青岡附魔劍出,一道匹練似的白在幽暗地道中驟然亮起,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只聽“噹啷”一聲脆響,鎖著鐵門的重鐵鏈應聲而斷,斷口如鏡。
他一把拉開沉重的鐵門,門軸轉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上前一步,看也不看地上癱著的守衛,手中長劍乾脆利落地刺對方膛。
收回劍時,他隨手一揮,便收進了隨空間裡,連地上的跡都沒留下,乾淨利落。
做完這一切,李海海才長舒一口氣,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這最容易暴行蹤的關卡,總算是穩妥解決了,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出半點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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